“是開區間！”
林風這句話落下，周圍安靜了一瞬。
王浩臉上的從容，僵住了。
他剛才還在鏡頭前說得篤定。
閉區間，端點驗過。
問題不大。
可林風只用一句話，就像首接把手伸進他心口，把他最怕的東西拽了出來。
因為他根本沒驗，他只是蒙的。
那道壓軸題最後一問，他最後一分鐘才硬著頭皮寫上去。
什麼定義域，什麼端點，什麼閉區間，都是為了在鏡頭前裝出來的。
可現在，林風居然一口咬住了端點，而且說得太準。
王浩喉嚨發緊，手裡的透明檔案袋被攥出摺痕。
記者立刻把話筒遞到他面前，“王浩同學，你怎麼看？”
鏡頭也跟著壓了過來。
望著那麼多鏡頭，王浩就知道，自己不能退了。
他猛地抬頭，強行擠出怒意，“你一個退學生懂什麼？”
這句話喊出來，他心裡反而穩了一點。
越大聲，越像有底氣。
王浩繼續對著鏡頭開口：“高考數學不是你隨口說兩句就能改答案的！我按標準步驟做的，答案就是閉區間！”
陳磊馬上跟上。
“就是！你說開區間就是開區間？你是命題人？”
劉波也喊：“上午語文提前交卷，下午數學裝不下去了，就開始挑王浩的錯？”
趙德明站在人群邊緣，終於找到機會，立刻插了一句：“這就是典型的考後擾亂心態。真正有把握的人，不會在考點門口亂噴別人答案。”
記者又看向林風。
“林風同學，你要不要具體跟他們解釋辯論一下？”
林風沒有停太久。
他看了王浩一眼，語氣平靜，“沒興趣，答案出來，自然知道誰對誰錯...”
說完，他揹著書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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