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從另一側通道出來，看見這一幕，快步跟上。
她沒有問林風考得怎麼樣，也沒有問他為什麼不多解釋。
因為她明白，現在解釋沒用。
成績出來之前，所有話都會被剪。
林風越冷靜，對方反而會越急。
蘇沐雪低聲道：“網上已經開始發了。”
林風笑了笑，“發就是了。”
“三天後...到底是誰被打臉，自見分曉。”
他語氣沒有半點波動，彷彿外面的輿論都是他提前布好的燃料。
...
叮。
這時，林風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小張的資訊。
【林同學，魏教授讓我轉告你：四科卷均已進入最高級別複核通道，請你放心，閒雜人等不會觸碰到你的高考試卷。】
林風掃了一眼，收起手機。
蘇沐雪也看到了那行字。
她眼底有些恍惚，“所以，你早就知道他們會這麼做了？”
林風淡淡道：“王衛平沒有別的牌了。”
“他現在只能在成績出來前，把輿論推到最高。”
“等分數和複核結果出來，他推得越高，會摔得越狠。”
蘇沐雪沉默片刻。
然後輕聲問：
“那王浩呢？”
林風看向遠處被媒體簇擁的王浩。
王浩正在鏡頭前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可那張臉，已經白得沒有多少血色。
林風說：“他現在最怕的，不是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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