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平直接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車鑰匙，另一隻手還夾著一份檔案。
“你還在對？”
王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站起來。
“叔，英語第三篇是不是有問題？還有理綜最後一題，林風為什麼會說零？”
王衛平掃了一眼桌上的估分紙，伸手拿過來，直接翻到最後。
“誰讓你現在對這些的？”
“我不對我睡不著！”王浩嗓子都變了，“萬一林風真考得很好怎麼辦？”
王衛平臉色一下沉了。
“成績沒出之前，誰也不能證明他贏。”
王浩愣住。
“可是現在網上已經在傳了，他提前交卷，理綜答零，英語閉眼聽力，全都在衝他。”
“那就讓他們繼續衝。”王衛平把估分紙摁在桌上，“你現在做的不是算分，是穩住。”
“我穩不住！”王浩直接喊了出來，“我數學最後一問錯了，英語第三篇我也不確定，理綜要是真有爭議，我還能剩多少？”
他越說越急，呼吸都亂了。
“叔，萬一他比我高呢？”
王衛平盯著他，沒立刻說話。
過了兩秒，他才冷冷道：“那也得先讓外面相信你沒輸。”
王浩攥緊拳頭。
“怎麼信？”
“我已經讓人寫長文了。”王衛平把手機掏出來，點開文件，“學術能力不等於高考分數。”
王浩怔住。
王衛平繼續說：“誰都知道，高考看的是標準答案，是總分，不看你會不會外刊，不看你會不會高維推導。”
“林風再能講，也得回到分數上。”
“只要輿論先認定他偏科，認定他作秀，認定他高考不穩，後面就算出分，他也要先過這一關。”
王浩嚥了口唾沫。
這話他聽得懂。
也只能聽懂這個。
可他還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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