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報告廳裡安靜得嚇人。
沒人接話。
一中幾個競賽生面面相覷，低頭又把自己的草稿翻了一遍，越看越沒底。
沈逸站在旁邊，已經把林風剛才那幾步記了下來，越琢磨，眉頭皺得越緊。
張耀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你少在這裝。”
他強撐著面子開口，“你剛才那套說法，根本不對。”
林風連眼皮都沒抬，只在白板角落又補了一筆。
“你是聽不懂，還是不願意懂？”
【到了臨界點，前面的條件就不一定還成立。】
他寫得很慢，字卻穩得嚇人。
“這題問的就不是平常情況。”
林風淡淡道，“而是走到最後一步，會不會變。”
張耀嘴角抽了抽，想反駁，卻一時沒接上話。
林風又寫下第二行。
【前提變了，答案就得重算。】
“你們之所以算出非零，靠的是預設前提還在。”
林風抬眼掃過前排幾個人，“可一旦過了那個點，前提已經不成立了。”
張耀猛地抬頭。
“那也不代表就能算成零！”
他還在嘴硬，有些不罷休的意味，“能不能，不是你說了算。”
林風說完，在第三行下面補了一條箭頭。
【條件失效，結果歸零。】
乾脆，利落。
沒有半句廢話。
全場又靜了幾秒。
沈逸盯著白板，低頭重新推了一遍，越算臉色越變。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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