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科長一聽“天亮前”，嘴唇抖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又硬生生低下頭，“我沒什麼可說的，都是我自己的事。”
陸副手看了他一眼。
“到審訊室再說。”
“現在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會進筆錄。”
孫科長被架起來時，腿已經站不穩。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臺老終端。
螢幕恢復成審計介面。
紅色警報已經停止。
但上面的證據編號，像蓋好的章。
他忽然想起自己進門前說過的那句話。
最後一次。
確實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之後，他再也沒有機會坐回檔案科那張辦公桌。
舊樓外，公務車車門開啟。
孫科長被塞進後座。
手機被封存。
隨身碟被封存。
整臺主機被拆下，裝入專用箱。
側門重新貼上封條。
白色封條上，紅章很清楚。
【省紀委監委專項封存】
...
凌晨一點四十。
省廳臨時指揮室。
魏良辰還坐在主位。
大螢幕上，同步傳回的證據鏈已經完成歸檔。
技術組把第一份固化報告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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