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兩下。
猛然間，他回頭，看向林風。
林風正站在一旁，平靜看著螢幕上的報錯。
沒有驚訝，也沒有急著開口。
陳維民心裡一動，他拿起桌上一份厚厚的資料。
那是剛剛由保密員送來的異常報告。
周啟看著這一幕，眉頭輕皺：“陳老，你這是做什麼？他不過是一個高中生，哪怕先前給了我們一點小驚喜，但這種東西...哪是他能看懂的？”
陳維民看他：“你想說什麼？”
周啟站起身，熬了四個通宵的臉上滿是疲憊和不甘，“這不是高中競賽題。”
“這裡面涉及的是國家級專案。”
“每一個數據，每一條計算路徑，都牽一髮動全身。”
“讓一個剛高考完的學生來看，不一定有意義。”
幾名博士生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承認林風很強，可強也得有邊界。
高中題和實驗室核心專案，中間隔著不止一層。
周啟親手寫過一萬多行修正程式碼。
每一個引數，每一個報錯點，他都盯到頭皮發麻。
現在，陳老卻把他們三個月沒啃下來的問題，遞給一個高中生。
這讓他很難接受。
陳維民沒有生氣。
他只問了一句：
“你們卡了多久？”
周啟沉默。
陳維民又問：
“三個月了，有結果嗎？”
周啟的臉繃緊，“沒有結果，不代表隨便找個人就能看。”
“他不是隨便找的人。”陳維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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