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練……剛才過去的那個穿運動服的人，是誰？”
張耀這句話一齣口，外層大廳的空氣像被按住了。
孫彥明皺了皺眉，“你看清了？”
張耀喉嚨發緊。
他沒看清，只是一個側影。
似乎是穿著舊運動服，揹著舊書包，身形很年輕。
甚至那一瞬間，他腦子裡竟然冒出了林風的臉。
可這太荒唐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
省重點實驗室，核心區今晚剛跑通國家級專案。
裡面那位，是被陳維民和周院士親口稱為“國寶級天才”的人物。
林風？一個剛高考完、還被全網罵“理綜答零”的退學生？
怎麼可能呢。
一想到這，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張耀用力攥了攥手指，強行把那個念頭壓下去。
“沒看清。”他低聲道，“就是覺得……有點年輕。”
孫彥明看向VIP通道，門禁燈已經重新變紅。
那條通道盡頭安靜下來。
“年輕不奇怪。”
孫彥明壓低聲音，“真正的天才，本來就不能用年齡判斷。”
張耀心頭一跳，這話讓他更難受。
明明他也很年輕，為什麼就做不到這一步。
張耀抬頭看著防爆玻璃後面的核心區。
那裡有人整理檔案，有人封存白板，有人把一份密封袋交給負責人。
每個人動作都很小心。
張耀越看越激動。
“孫教練，那位大佬...真的走了嗎？”
孫彥明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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