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位大佬的！
孫彥明盯著那張紙，呼吸都亂了。
“這不是普通草稿。”
“哪怕是廢稿，也有極高參考價值。”
“你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張耀喉嚨發緊，“意味著……我摸到那個層次了？”
孫彥明看了他一眼。
這話有些狂，但此刻他竟然沒法直接反駁。
因為這張紙太特殊。
它確實可能是今晚那位神秘天才留下的唯一痕跡。
孫彥明壓低聲音：“反正是廢稿，你拿也拿了，就收好吧。”
張耀立刻點頭，他雙手把紙重新撫平，小心到像怕碰壞一件古董。
那半圈茶漬在他眼裡都變得不一樣。
這不是汙漬。
這是大佬推演時留下的痕跡。
他把紙貼身藏好，手掌按在胸口。
那裡像揣著一團火，張耀整個人都在發熱。
他覺得命運真的轉了。
原本他只是跟著孫彥明來外層大廳碰碰運氣。
沒想到，竟然撿到了國寶級天才的手稿。
這是什麼運氣？
這就是天命！
林風在高考上耍聰明，終究只是個被輿論罵的笑話。
而他張耀，已經拿到了真正頂級學術圈子的鑰匙。
只要他慢慢研究，只要他能看懂一點點，未來的一切都會變。
沈逸會重新看他，孫彥明會重視他。
甚至省競賽圈，也會知道他張耀不是普通尖子生。
他不再是林秀琴嘴裡那個“還差一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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