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市一中還沒正式開門，校門口已經站了不少高三學生。
高考結束後，依然會有不少學生來學校。
比起往日，這裡少了些平時的緊繃，多了點說不清的浮躁。
有人查估分，有人刷熱搜，有人討論林風，也有人盯著張耀。
張耀來得很早，他揹著書包，胸口卻比書包還鼓。
那張從省重點實驗室帶出來的廢稿原件，被他用兩層檔案袋夾著，又塞在內側口袋裡。
出門前，他還特意去影印店，花了二十塊錢，讓老闆用最高精度影印了三份。
老闆問他是不是競賽資料。
張耀只酷酷回了一句：“你看不懂。”
那一刻，他心裡簡直爽到了極點。
他昨晚幾乎沒睡。
一閉眼，就是那幾行殘缺公式。
拓撲邊界，底層重構，國家級模型，國寶級天才。
這些詞在他腦子裡轉了一整夜。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不一樣了。
林風只是高考爭議裡的網紅。
而他張耀，已經摸到了真正頂級學術圈的門檻。
...
校門剛開，張耀就快步進了教學樓。
他沒有去自己班，而是直接去了三樓最裡面那間空教室。
那裡平時是一中競賽組臨時討論室，高考後沒人用。
張耀推門進去，先把窗簾拉上，又反手鎖門。
教室裡有一股粉筆灰味，桌面上還留著昨天學生演算的草稿痕跡。
張耀把三張影印件放進桌洞，又拿出手機，在尖子生群裡發訊息。
【沈逸，來三樓空教室。】
【還有競賽組那幾個。】
【我給你們看點真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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