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酒店另一側會議室。
燕大招生辦劉主任也沒睡。
桌上那份王浩檔案已經被他放到一邊。
紅筆圈出的幾處異常，刺得人心煩。
競賽編號對不上。
推薦時間倒掛。
個人陳述疑似代筆。
這種材料，別說搶人，連正常意向流程都要暫停。
劉主任臉色很難看。
不是因為王浩不行，而是因為他意識到，臨海教育系統這池水，比他想象中髒。
助理低聲道：“主任，臨海教育局那邊的老關係回電話了。”
劉主任接過手機。
“老周，是我。”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壓得很低：“劉主任，這個點你打來，我大概知道你想問什麼。”
劉主任直接問：“001是誰？”
那邊沉默。
劉主任又問：“是不是一中的？沈逸？張耀？”
還是沉默。
“那三中呢？王浩？”
電話那頭忽然急了，“王浩你別碰。”
劉主任目光一凝。
“什麼意思？”
“我什麼都沒說。”
對方立刻改口，“總之，臨海這幾天不太平。省廳、紀委、考試院，好幾條線都在動。你們燕大如果只是來招生，就走正規渠道，千萬別走地方關係。”
劉主任皺眉：“王衛平呢？”
電話那頭直接沒聲了。
過了幾秒，對方才說：“劉主任，我還有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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