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群裡，有人直接艾特張耀。
【張耀，清北燕大是不是衝你來的？】
張耀躺在床上，手機螢幕映著他的臉。
他本來睡不著，省重點實驗室安全辦的電話讓他心裡一直髮虛。
那張廢稿原件還藏在書櫃夾層裡。
他不敢扔，也不敢交。
可現在，清北燕大連夜來臨海的訊息，一下把他的恐懼壓了下去。
他坐起來，反覆看那張機場照片。
清北，燕大，凌晨，搶人。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像一針興奮劑。
張耀深吸一口氣，在群裡慢慢打字。
【各位，別亂猜呀。】
【招生組來臨海，肯定是看整體實力的。】
【一中今年競賽班整體發揮都不錯，被關注也正常。】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
【當然，如果真有老師找我，我肯定也會認真溝通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裝的謙虛，但那股子炫耀的味道根本壓不住。
群裡立刻熱鬧起來。
【牛逼啊張耀。】
【你之前去省重點實驗室，肯定已經被記住了。】
【穩了穩了。】
張耀看著這些吹捧，胸口的虛榮重新膨脹，他甚至開始想，明天要穿哪件衣服。
...
可另一邊，三中高三二班群裡，氣氛更誇張。
有人把機場照片轉進群。
【臥槽！清北燕大真來臨海了！】
【成績都沒出，這麼急？】
【不會是來查林風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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