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競賽材料，到底是真是假？”
一句話落下，會議廳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王浩站在臺上，手裡還捏著麥克風，臉上的笑徹底僵住。
他原本準備好的從容、謙遜、優越，在這一瞬間全斷了。
嘴唇動了兩下，喉嚨發緊。
“劉……劉主任，您這是什麼意思？”
劉主任站在臺下，沒有坐回去，“我的意思，你聽不懂？”
王浩手心一下子全是汗。
胸口那枚燕大徽章，此刻像塊燒紅的鐵，燙得他發慌。
臺下幾十雙眼睛，全都盯著他。
三中的。
一中的。
家長的。
媒體的。
臨海教育協會的。
甚至連剛才還在拍他發言的人，這會兒也忘了繼續鼓掌。
陳磊張著嘴，笑沒了，劉波也愣住了。
趙德明後背一緊，手機差點沒拿穩。
王浩強行擠出一絲笑。
“主任，可能是您聽到了一些誤會。我那些材料都是按流程提交的，學校那邊，教育局那邊，都是稽核過的。”
“稽核過，就一定是真的？”
劉主任一句話頂回來，王浩一噎。
“我……我參加過競賽訓練，這些都能查到。”
“查到你參加過，但不等於查到你材料沒有問題。”
劉主任往前走了半步。
聲音不高，卻壓得全場更靜。
“你剛才發言裡提到的競賽專案名字，自己都說錯了。”
“你連自己寫進材料裡的專案全稱都記不住，還談什麼科研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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