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請你依法配合核查！”
專項組這句話落下，會議廳裡再也沒人敢亂說話。
剛才還被掌聲包著的王浩，此刻癱在臺上，手指死死摳著地板。
他胸口那枚燕大徽章鬆了一下。
啪。
徽章掉在臺階邊。
一名工作人員慌亂後退時，鞋底正好踩上去。
薄薄的金屬片被踩彎。
那一瞬間，王浩像被人抽走了最後一點支撐。
他盯著那枚徽章，嘴唇抖得厲害。
“不……不能這樣……”
“我不是造假。”
“我只是按學校要求填材料。”
“稽核是學校稽核的，流程也走了，跟我沒關係！”
這話一齣，臺下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剛才王浩演講時，口口聲聲說自己長期積累，科研潛力，燕大精神。
現在出事了，第一反應就是甩給學校和流程。
陳磊縮在座位上，剛舉起來的手機已經放下。
劉波低頭狂點螢幕。
二班群裡，撤回提示刷得一條接一條。
【陳磊撤回了一條訊息。】
【劉波撤回了一條訊息。】
【陳磊撤回了一條訊息。】
剛才那些“浩哥牛逼”“燕大牌面”“林風一輩子仰望”的話，像燙手一樣，被他們拼命刪掉。
可截圖早就滿天飛。
一中那邊更安靜。
沈逸坐在第三排，臉上沒有意外。
他只是看了一眼王浩，又看向後排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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