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看向後排方向。
“而在於他是否真正接觸過高層次問題。”
這句話幾乎是明著點林風，三中一些學生本來不敢出聲，這會兒又開始小聲議論。
“張耀這話有道理。”
“林風再怎麼反轉，也只是高考題吧？”
“省重點實驗室可不是一個層次。”
蘇沐雪臉色冷了些。
她剛要開口，林風攔了一下，“不著急。”
蘇沐雪看他，林風看著臺上的張耀，語氣沒有起伏，“講得越多，破綻自然也越多。”
臺上，張耀已經開始進入最危險的部分。
他開啟資料夾，露出一角影印件。
沒有完全展開。
只讓前排和鏡頭隱約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符號。
這一下，會場更躁動了。
“真有材料？”
“那不是吹的啊。”
“省重點實驗室的推導？”
沈逸的臉色徹底沉了，他站起半步，又坐了回去。
現在阻止已經晚了。
如果當場指出涉密，張耀未必會承認，反而會把水攪渾。
但林風仍然沒動。
李主任身體前傾。
他看不清影印件的全部內容，但能看到幾個符號結構。
那不是高中競賽材料，也不是普通論文摘抄。
確實像某種模型推導殘頁。
助理低聲道：“主任，這個張耀……”
李主任沒有馬上接話。
他聽張耀講了幾分鐘，心裡的熱度慢慢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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