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而且現在省廳盯得緊，我們也要擔風險。”
王衛平臉上的肉抽了抽。
他知道對方在試探，但他已經沒時間談條件。
王浩倒了。
孫科長還在裡面，舊樓終端隨時可能挖到他。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水攪渾。
越渾越好。
讓所有人都盯著林風。
讓省廳出面解釋林風。
只要省廳被輿論拖住，他就能爭取時間處理尾巴。
王衛平壓著怒火。
“錢不是問題。”
“我要今晚之前，林風相關詞條重新上前三。”
“王浩事件，壓到個人虛榮層面。”
“所有文案裡，不準出現我，更不準出現舊樓終端。”
對面笑了一下。
“明白。”
王衛平又補了一句：“你們放心，我背後不是沒人。”
“只要這關過去，臨海這邊的專案資源，少不了你們。”
電話那頭立刻變得客氣了些，“王局放心，我們馬上安排。”
結束通話後，王衛平沒有鬆口氣。
他開啟抽屜，拿出一包紙巾，把地上的茶杯碎片一片片撿起來。
手指被劃了一下，血珠冒出來。
他盯著那點血，臉色更冷。
“王浩，別怪叔......”
“你自己扛不住，就只能當斷尾。”
他把碎片丟進垃圾桶，又坐回電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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