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張網還乾淨，能用。
可現在，這張網已經沾了火，碰一下，就可能燒到手。
秦澤自然也懂。
他沒有急著答應，他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到桌上，然後伸手點開平板。
螢幕上，是剛才會場的切片影片。
畫面停在王浩被架走前那一刻。
王浩回頭喊林風。
林風抬頭，只說了一句話，“你剛才不是覺得，你不會露餡嗎？”
秦澤把這段影片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暫停。
畫面裡，林風坐在後排，沒有躲鏡頭，也沒有刻意表現。
旁邊蘇沐雪站起替他說話，他卻沒急著反擊。
他像早就知道結果。
不是猜，是確定。
秦澤眯了眯眼，“王衛平。”
“你給我的林風資料，是誰整理的？”
王衛平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秦澤會突然問這個，“是下面的人彙總的。”
“三中原班主任趙德明也提供了一部分。”
“還有林風三模成績、退學記錄、網上影片……”
“垃圾。”
秦澤直接打斷。
王衛平僵住。
秦澤盯著平板裡的林風，語氣冷了幾分，“一個三模三百多分的退學生，能讓省廳封卷？”
“一個擺爛考生，能讓物理學會半夜派車？”
“一個普通高中生，能在交流會上提前半小時預判王浩露餡？”
“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王衛平嘴唇發乾。
他下意識想反駁，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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