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交流會上。
“你講了這麼久。”
“能把第三行為什麼要刪掉，說清楚嗎？”
林風的聲音不大，可這句話落下後，整個會議廳像被按了暫停。
張耀按在資料夾上的手，直接僵住。
他剛才還站在臺上，講邊界條件，講模型重構，講頂級學術圈。
每一個詞都像提前背好的。
可林風這一句，直接繞過所有包裝，戳到了那張影印件最亂的位置。
第三行。
那裡確實有一處劃掉重寫。
而且不是普通塗改，那一行原稿上，有一段被筆狠狠劃掉，旁邊重新接了一組條件。
張耀當時在洗手間展開紙團時，就盯著那裡看了很久。
他看不懂，後來影印時，他還特意把那一塊放大過，還是看不懂。
他只知道，那一行很關鍵。
因為後面所有推導，都從那一行之後變得順了。
可為什麼劃掉？為什麼重寫？
他根本不知道。
臺下，學生們也反應過來了。
“第三行？”
“林風隔這麼遠，看得見？”
“張耀資料夾都沒完全開啟吧？”
“那他怎麼知道有塗改？”
一中區域裡，沈逸坐直了身體。
他看向林風，又看向臺上的張耀，臉色越發沉。
他終於確定了，張耀手裡的那張東西，和林風絕對有關係。
不然林風不可能一開口就點到第三行。
張耀強行壓住慌亂，抬起頭，擠出一句話，“林風，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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