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將限制蘇州河兩邊的來往,到時候你們沒水沒糧,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看到那個結果的發生,對嗎?”
“史密斯先生,雖然上面讓我們撤離,但華國有句古話叫‘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意思就是我們會看情況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
當然,我們也不是不願意撤離,只是讓我們放下武器,那是不可能的。”
謝元最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們是軍人,我們可以戰死,但是我們不能莫名其妙地去死。”
史密斯聞言心裡一突,抬頭看了謝元一眼,對方不可能知道他們和小鬼子的談話,不過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他總感覺對方在點醒他什麼。
林遠可不會和這個洋鬼子客氣,他知道,這些傢伙你不給他首接說,拐彎抹角他能跟你繞半天不說重點。
他首接開口點破道:“史密斯先生,你們讓我們放下武器,是想把我們交給小鬼子嗎?”
史密斯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看向林遠的目光充滿驚愕。
“你……你胡說什麼?謝團長,你可不要多想,這種事情,我們約翰牛是幹不出來的,我用我的信譽向你保證。”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穿著鬼子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來人正是鬼子師團的參謀長,田中一郎。
史密斯眉頭一皺,他明明和田中一郎說好了,由他來居中說謊,現在為什麼田中一郎自己竄出來?
田中一郎沒有管史密斯的表情,他走到史密斯邊上坐下。
“你就是謝元吧?久仰久仰,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哼!”謝元對這個小鬼子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冷哼一聲,他看了一眼史密斯,“史密斯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還說不是想把我賣給小鬼子?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史密斯還沒說話,田中一郎插話道,“史密斯領事是一位非常睿智的人,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可以保證不傷害你們的性命。否則,我們將動用一切手段摧毀倉庫,到時候你們一個都活不了,我相信你們知道,我們有這個手段,只是至今因為某些原因還未用罷了。”
謝元冷笑一聲,“炮轟?你嚇唬誰呢?你要是敢炮轟,那我們就先炸燬煤氣罐廠。到時候,讓整個租界跟著我們一起陪葬。最後你們什麼也得不到,只能得到一地的廢墟。”
他頓了頓,眼神冰冷地看著史密斯,“史密斯領事,說我說的對嗎?還是說你己經做好了犧牲整個租界來換取鬼子的好感的準備?”
史密斯臉色微微發白,強作鎮定道:“你別血口噴人,謝團長,我們約翰牛是中立國,怎麼會和鬼子做交易?”
“呵呵,是不是你心裡清楚,這事不用我說太明白,咱們心知肚明。”
史密斯臉色變化不定,心中生氣又無奈。
而一旁的田中一郎則眯了眯眼,呵呵笑道:“謝團長,我可不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要知道,煤氣罐廠一旦爆炸,死的將不只是租界的外國人,還有那麼多華國百姓。”
謝元臉色極其難看,目光死死地盯著田中一郎,恨不得把這小鬼子首接宰了,他奶奶的,居然又用百姓威脅他。
而林遠則接過話茬隨意道:“這人被逼急了,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們是為國犧牲,歷史將會銘記他們,而你們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史密斯先生也會被你們的政府撤職,還會成為全世界聲討的物件。”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田中一郎,聲音平靜地說道:“而你們將會被全世界的人孤立,到時候我想你們的天蝗大人應該會把你們幾個全部處死,用來平息眾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