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沒有繼續調侃,而是來到地圖前。
手指輕輕點在公共租界的某個位置。
這裡,就是那些小鬼子現在待著的地方。
窗外的夜色裡,遠處租界的霓虹燈隱約可見,與這邊的廢墟殘燈形成刺眼的對比。
一百多年了,洋人靠著治外法權,在滬上當土皇帝當慣了。
國府不敢惹,他們還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所有人都不敢惹。
呵呵,可笑!
他收回手,抬眼看向杜子騰,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
“我己經讓人給各國領事館送了最後通牒。”
“明天日出之前,要是不交出所有藏匿的鬼子官兵,那我們就自己進去拿。”
“順便,把這一百多年的租界舊賬,一併算清楚。老子可不是那些軟蛋。”
“是!”
杜子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早年生活在這裡,最是清楚那些洋鬼子是什麼德行。
一個個活在華國的土地上,卻對著華國人頤指氣使,好似他們才是這裡的主人。
天剛矇矇亮,公共租界西北邊界的鐵柵門前,早己如臨大敵。
將小鬼子交出去,那些洋鬼子根本就沒有想過。
他們昨晚就己經在這裡佈防,嚴陣以待。
鐵門兩側架著兩挺馬克沁機槍,幾十名租界巡捕端著步槍躲在掩體後面。
除此之外還有上百人的洋人商團武裝,不過這些傢伙個個面色倨傲,並沒有躲著,就那麼明目張膽地站在那裡警惕地盯著對面。
他們在這裡耀武揚威了多少年,從來不相信那些華國人敢對他們動武。
也不是沒人這樣想過或者說過,但真正敢付出行動的,沒有一個。
一道鐵門隔開兩個世界。
鐵門內的街道乾淨平整,洋房林立,人們安居樂業。
鐵門外橋對面遍地瓦礫廢墟,滿目瘡痍。
而在公共租界的領事館裡。
各國領事齊聚一堂。
桌上放著林遠昨夜派人送來的最後通牒。
約翰牛領事猛地拍了下桌子,臉色鐵青:“一個剛剛崛起的無名地方軍閥,也敢對我們發號施令?真以為打敗了小鬼子就天下無敵了?他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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