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舊時候的說法,申時適宜朝著西方前行。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陸思言便也定下了在每天的申時金寶號商船準時出海的規定。
此時此刻,時間已然到了未時六刻,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極有可能會耽誤徐知月出行的良辰吉日。
想到這裡,沈玉不敢再有絲毫耽擱。
她迅速收起托盤,向後撤了一步,恭恭敬敬地對著徐知月深深地俯身行了一禮。
沈玉面帶微笑。語氣誠懇地說道:“此次前往中洲大陸路途遙遠且艱險異常,一路上可謂是山高水長。
在此,小的謹代表陸家商行衷心祝願表小姐您一路順風。平平安安,所有事情都能夠順心如意!”
面對沈玉真摯的祝福,徐知月並未躲閃避讓,而是大大方方。端端正正地接受了這份誠摯的祝禮。
她微微頷首,回應道:“那就多謝沈管事的美言了,再會。”
語罷,徐知月毫不遲疑地抬起腳來,邁著堅定的步伐徑直朝著陸家祖宅那扇莊重威嚴的大門走去。
出了陸家祖宅之後,徐知月腳下生風,一路疾行如飛,徑直朝著碼頭方向而去。
一路上,她心中思緒萬千,既有對過去種種經歷的感慨,又有對未來未知旅途的憧憬。
當徐知月趕到碼頭時,只見那艘巨大的金寶號商船早已穩穩停靠在岸邊,靜靜等待著起航的那一刻。
徐知月快步登上船舷,輕盈地躍上甲板,然後毫不停歇地邁步走到船頭位置。
她迎風而立,凝視著遠處繁華熱鬧的玉蘭城。
隨著金寶號商船緩緩駛離碼頭,徐知月知道自己即將徹底告別這片熟悉的土地——東洲大陸。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必提心吊膽,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會被揭穿曝光,最後不得不回到明月劍宗當牛做馬。
想到此處,徐知月不禁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彷彿要將所有的煩惱和憂慮都一併撥出體外。
心情略微輕鬆一些後,徐知月轉身準備回到船艙內屬於自己的房間休息片刻。
房間是陸思言專門為她精心準備的天字一號房。
據傳聞所言,此房間內的陳設佈局堪稱極度奢華與舒適之典範。
說起這金寶號商船,它其實跟普通客棧並沒有太大差異。
甚至連房間價格的高低劃分也遵循著同樣的準則——所佔空間越是寬廣,相應的房價自然也就越高昂。
就拿這天字一號房來說吧,僅僅其中的床榻便足足設有兩架,由此便可想象得到其內部空間究竟有多麼寬敞闊綽了。
相應的,其價格也是許多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觸及的高價。
不得不說,還算幸運的是,如今的徐知月好歹也能算得上是半個陸家人了,所以才能夠毫無阻礙地免費使用陸家商行旗下的各種通行器具。
要不然的話,哪怕今日她懷揣再多的靈石,恐怕也是難以預訂到這間令人夢寐以求的天字一號房的。
就在徐知月伸出手去。眼看著就要將那扇房門輕輕推開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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