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雲閣作為一座佔地不算太大的客棧,總共有二十個房間。
其中,鳳字房和雲字房各佔十間。
這些房間的序號按照十天干的順序排列,從甲到癸,依次編號。
鳳字房相較於雲字房而言,裝飾更為豪華,設施也更為考究。
因此,住在裡面的客人自然而然地被視為天賦更高的一群選手。
由於鳳棲雲閣的房間等級劃分,二十位客人放在一起比較時,便形成了一種明顯的高低之分。
坦誠地說,鳳棲雲閣裡客人的房號,實際上就是外界大眾眼中對於能夠進入逍遙宗的種子選手實力如何的一種直觀反映。
正因為其他住客都聲名顯赫,皇甫璟和沐川在收集資訊時可謂是輕而易舉。
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對這些人的身份背景瞭如指掌。
只是逍遙宗的七峰實戰比試是分開進行的,這也就意味著其他十九位客人並非全部都是劍修。
所以,除了眼下已經知曉底細的六位對手之外,皇甫璟還需要對問劍鋒剩下參選者的實力水平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於是,便出現了之前沐川領命去調查的那一幕。
徐知月這邊平淡地日落而息,那邊沐川卻是通宵達旦地為自家主子排憂解難。
第二天上午,徐知月透過靈域網蒐集到了一些關於江素影和季雲悠的訊息。
與此同時,沐川也站在了皇甫璟的面前,準備向他彙報自己昨晚的勞動成果。
“稟殿下,經過屬下的仔細衡量,認為還有三個人值得您特別關注。”
沐川一臉嚴肅地說道。
“哦?哪三個人?”
皇甫璟稍稍偏過頭,輕抬下巴,示意沐川在旁邊的紫檀圈椅上坐下。
“坐吧,詳細說說。”
由於主僕二人自幼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的感情非常深厚,所以沐川並沒有過多的拘謹,直接應承下來。
“謝殿下賜座。”
沐川撩起墨藍色下襬緩緩坐下,還未坐穩,皇甫璟就面無表情地將一盞精緻的青瓷茶盞推到了他得面前。
“從小到大,你這個‘謝’字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你難道就不嫌累嗎?”
“我聽著都覺得厭煩了。”
皇甫璟一臉無奈地說道。
沐川卻並不認同皇甫璟的說法。
他連忙反駁道:“殿下,君臣有別,禮不可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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