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到疾行兔的悲慘遭遇,徐知月勉強原諒了它對自己的算計,
“竟然是這樣,那你救得了它嗎?”
她非常擔心靈丹破碎的小狸,上午才救完那快要死了的一人一狗,晚上若是再施展治癒法術的話,它那單薄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如此頻繁的靈力輸出。
小狸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順帶轉達了疾行兔的意思,
“它說距離它承受那場無妄之災已經過去了五年,在這期間,它的靈力就像抽陀螺一般不斷地消耗著雷電的力量,現在只需要有一隻三階靈獸幫它驅逐靈丹裡的雷電就行了。
雷電去除後,靈丹就會如枯木逢春般慢慢恢復起來,若是再加以丹藥輔佐,這個程序更會縮短不少。
但是八階的修為卻是恢復不了,只能一步一個腳印從頭來過,除非能吸收同類的靈丹,修煉進度才能突飛猛進不少。”
最後一句話小狸是對著疾行兔說的,聽完後疾行兔原本高高立起的耳朵如洩氣的皮球瞬間趴了下來,但它的耳朵又立馬像打了雞血一般豎了起來。
五年前,那位煉虛境修士在這座山谷裡渡劫,導致谷里的靈獸跑了個一乾二淨,而自己因為受傷和不喜見人的性格留了下來。
本以為傷勢很快就會痊癒,卻沒想到拖來拖去,到最後疾行兔想找人幫忙都不行了。
驚恐於那次雷劫的威力,五年來沒有一隻靈獸敢踏進這座山谷,所以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徐知月和小狸,疾行兔是一定不能錯過的,不然等待它的就只有死亡了。
疾行兔前腿曲起,做了個人性化的跪求醫治的動作,彷彿在說:“求求你,救救我吧!”
小狸看到疾行兔可憐的模樣,動了惻隱之心,扭頭對徐知月說道:“我可以幫幫它嗎?”
它將自己和徐知月之間的血契誤認為了修士與靈獸之間的主僕契約,身為契約獸,一言一行都不能違背主人的意願,不然就會受到來自主人的懲罰。
“沒問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的身體承受的了,靈力不夠了趕緊叫我就是。”
徐知月輕輕捏了捏貓耳朵,她從不認為小狸是自己的附屬物,反而是把它當親弟弟一樣對待。
小狸得到徐知月的許可後,便跳到疾行兔身旁,開始施展治癒法術。
只見小狸周身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將它和疾行兔籠罩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狸的神色變得愈發疲憊,而疾行兔的身體則開始微微顫抖。
終於,小狸完成了治療,它脫力地趴在地上。
徐知月趕緊上前抱起小狸,關切地檢視它的狀況,發現又是靈力不足後立馬餵了一顆三品固靈丹。
此時,疾行兔的靈丹中的雷電已被盡數驅除,它感激地看了徐知月和小狸一眼,然後做了一個令一人一貓驚詫不已的動作。
它竟將自己的靈丹逼出體外,之後,它控制著靈丹漂浮到徐知月的面前。
要知道靈獸的靈丹是命門所在,輕易不會示人,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下,它們才會主動把靈丹逼出體外。
一種常見的情況是修為進階時,靈獸的靈丹也必須接受雷劫的洗禮,不然就會導致進階失敗。
另一種少見的情況則是靈獸主動認主,它們會在心儀的主人面前逼出靈丹,這時,修士只要滴上一滴自己的血液,主僕契約就算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