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女兒解決了婚約大事,他現在的心情很是不錯。
等宋清芷走遠了後,宋景天叫來管家,吩咐他為懂事的宋清芷準備一份不錯的嫁妝,到底也是他宋景天的義女不是?
他吹了口茶沫,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隨著動作撒了不少在桌面上。
宋景天盯著撒出來的茶水,冷哼一聲,如今只希望陸家也是個知禮的,不然,他也不介意採取一些手段。
“等等!”宋景天忽然開口道:“先去把宋濤給我叫來吧。”
管家轉身,再次領命下去。
宋清芷根本想不到,不久之後,她將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嫁妝,但即便知曉此事,恐怕她也只會輕蔑一笑。
畢竟,用身體交換來的財富,再怎麼珍貴,都無法掩蓋其背後的恥辱。
此刻的她,思緒飄忽,腳步沉重,緩緩走向自己的閨房。
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彷彿她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宋清芷的眼神空洞無物,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她不禁自問,為何命運總是對她這般不公?
為何宋若蘭不願出嫁,就得讓她去承受這一切痛苦?
家族中的女子眾多,為何偏偏選中了她?
難道她自小遭受的苦難還不夠多嗎?
上蒼為何如此絕情,將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到她頭上?
宋清芷靜靜地坐在床邊,心中的悲傷與委屈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自十歲那年檢測出四靈根後,她便再也沒有流過淚,然而此時此刻,淚水卻像決堤的洪水,不斷從眼眶湧出,浸溼了她的臉頰。
此刻,她覺得自己彷彿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被命運無情地擺弄著,完全失去了對生活的控制。
宋清芷倒在床上,洶湧的淚水逐漸浸溼了柔軟的被褥,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內心充滿了憤恨與屈辱,但又不敢輕易表露出來,只能緊緊咬住被角,輕聲抽泣,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的不滿情緒。
就這樣默默地哭泣了一段時間,宋清芷的心情終於稍稍平復下來。
她一直都是一個堅韌不拔的女子,無論遇到怎樣的困境,都能迅速恢復冷靜,重新審視現狀。
在擦乾眼淚之後,她開始認真地整理自己紛亂的思緒。
畢竟,事情已成定局,自己也無力改變,那麼唯一能做的便是仔細考慮未來的道路該如何走下去。
想到這裡,宋清芷不禁陷入沉思。
或許,這樁婚事並非一無是處,它也可以成為自己擺脫宋家束縛的契機。
在宋家這樣的世家裡,如她一般天賦不高又到了適婚年齡的女子,族中遲早會做主安排她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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