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月聞言,不禁心生好奇,被他的話語成功地吊起了胃口。
經過昨夜的查探之後,其實她心中已然有了幾分底,但世事難料,她也不敢貿然下結論。
只是不知這便宜表弟究竟為何能這般信誓旦旦?
“昨日夜裡我早早便歇息了,可今日剛到卯時卻突然醒來,之後無論如何也再難入眠。”
“既然橫豎睡不著覺,我索性決定趁著其他人尚未甦醒之際,前去打探一下那幫人的真實情況,才出門......”
說到此處,陸子虛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飛快地瞥向坐在對面的宋清芷,然後又迅速轉回頭來。
“就在我剛剛踏出房門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宋二小姐。”
“原來,我們二人都有著同樣的想法,想要去一探究竟。於是乎,我倆結伴一同前去位於下方的貨艙。”
“等我們到了下面,偌大個貨艙內竟沒有半個人影!”
一直靜靜聆聽著的宋清芷實在看不慣陸子虛那拖拖拉拉的模樣,乾脆利落地將最為關鍵的資訊給說了出來。
眼看著在徐知月面前沒辦法繼續賣弄玄虛下去,陸子虛心裡那個氣啊!
他眼睛噴火似的瞪著宋清芷,心中暗自咒罵: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老是跟自己過不去呢?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陸小公子就已經深刻體會到,這位宋二小姐彷彿生來就是來克他的。
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她必定會站出來反對。
更讓人氣憤的是,表姐居然對她們兩個一視同仁,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感受。
這樣一來,就算陸子虛有心給宋清芷上點眼藥,也是無從下手。
果然不出所料,徐知月根本不理睬他倆之間的明爭暗鬥。
她直接拋棄了陸子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宋清芷。
“那人都跑到哪裡去了?”
見到徐知月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陸子虛心有不甘。
但他也只能無奈地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茶水。
然後鼓起腮幫子,像只生氣的青蛙一樣,悶聲悶氣地不再吭聲。
“他們全都去到了甲板上面”,宋清芷倒是很配合地回答道,“那些船員們修為不低,還有一個吳副手坐鎮,我們也不敢過於靠近。”
“據烈焰犬傳遞回來的訊息說,新來的八人原來是來自照水城的護衛隊成員。”
“原本他們的任務是護送沐小姐前往照水城,誰知道半路上卻與大部隊失去了聯絡,又不幸地遇上了海盜,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向鳳凰號求助。”
果真是如徐知月所猜測的那般。
然而僅僅憑藉著寥寥數語,恐怕證實不了他們的身份。
即便有那麼幾件來自照水城的護衛隊服飾,也不能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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