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由陸子虛的未婚妻出面去向毛建提出各種要求,不但顯得更名正言順,而且獲得回應的速度也必然會快得多。
只可惜,徐知月並不能做到世事皆洞察於心。
如今,那位從陸家這個富貴窩中飛出的金鳳凰並不在場。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依靠狐假虎威這一招數,暫且借一借陸家親戚所擁有的影響力來鎮住毛建。
也正因如此,面對毛建接連兩次的行禮,徐知月毫無退縮之意,而是大大方方地牽著宋清芷站在原地,坦然接受。
更何況,陸子虛可是在來儀客棧不見的。
這意味著什麼?這說明客棧的安全保障措施明視訊記憶體在嚴重漏洞,未能盡到應有的保護住客之責。
所以,客棧方面理應對此負責,這一點毋庸置疑。
毛建身為這家客棧的掌櫃,他親自出面致歉,徐知月內心的負擔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按照客棧的規矩,客人的隱私通常是絕不會輕易透露給外人的。
徐知月和宋清芷若想知曉相關情況,必然需要花費一番心思和力氣才行。
她們要是打算在某一堵牆上開一道門的時候,必然會遭到毛建的反對。
可如果這時她們能夠靈活應變,退一步提出只開一扇窗的請求,想必毛建就很難再找到合適的理由加以回絕了。
只見徐知月微微伸手,半扶了一下毛建。
“毛掌櫃,實在不必如此多禮。”
毛建聞言,便順著她手上的力道站起身來。
緊接著,徐知月又繼續說道:“那賊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劫人之惡事,而且竟然還能做到不驚動任何其他人。
由此可見,這賊人的身手和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啊。”
話剛說完,毛建臉上原本那虛假的笑容瞬間變得真實了許多。
【看來這位徐小姐果真是個好打發的性子。】
“毛掌櫃和店裡的夥計們經營著如此規模宏大的一家客棧,每日里迎來送往,事務繁雜,即便想要尋人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對於此等狀況,我自然能夠體諒一二。”
徐知月設身處地般緩緩道來。
話音剛落,毛建便忙不迭地應道:“哎呀,可不是嘛!”
他順水推舟般地將一頂高帽子穩穩當當地戴在了徐知月的頭上。
“還是徐小姐您深明大義,通情達理,實乃女中豪傑呀!”
徐知月可是在明月劍宗擔任了數年的大師姐之職,其間所聞所見,不乏各種阿諛奉承。溜鬚拍馬之言辭。
毛建的這點兒小小恭維之語於她而言,簡直如同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人之名虛重注種那非並就本原,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