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月剛踏上二樓的臺階,還沒等她站穩腳跟,便已瞧見宋清芷站在了門口。
只見宋清芷滿臉欣喜之色,一見到徐知月歸來,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用力地將其拉入房中。
隨後,她迅速合上了梨花木門,生怕被外人窺探到屋內的情形。
先前徐知月匆匆出門之後忘記關門,拎著茶壺正在給陸子虛倒茶的宋清芷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送完茶水後,出於好奇,她探頭向門外張望過去,正好瞧見了凌雲等人行色匆匆的模樣。
徐知月不在,宋清芷只好將這一情況轉達給了陸子虛,看他是否認得凌雲等人。
誰知,聽聞她的描述後,陸子虛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甚至連手中的茶也不喝了,只讓宋清芷趕緊去提醒徐知月,別和凌雲正面對上。
陸子虛才剛醒沒多久,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宋清芷自然是讓他不願意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但見到陸子虛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站起來的模樣,宋清芷只得妥協地留下迅雷豹看家,自己出門找人。
說來也巧,宋清芷前腳踏出房門,徐知月後腳就沿著樓梯走了上來。
因為她同樣是一頭霧水,所以只好把人拉進房間讓陸子虛解釋。
徐知月被拉地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跟著宋清芷走到架子床前。
床下的腳踏已經被手腳無力的烈焰犬給完全佔據了,看著就沒有下腳的地方。
不過,陸子虛已然清醒過來,兩人再坐在床上也不合禮數。
宋清芷就近取材,用靈力將床頭不遠處梳妝檯下的兩個繡凳搬了過來,她們一人一個。
由於剛才的拉扯和移動,原本安靜趴在徐知月懷裡的小狸受到了驚擾,開始不安分地翻動身子。
徐知月安撫地摸了一把貓頭,才向宋清芷道謝坐在繡凳上。
自己回來後,房內兩人的反應差別明顯,徐知月疑惑地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一直以來,陸子虛給人的印象都是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紈絝子弟形象。
然而此刻,他裹著被子。腳踩在烈焰犬肚子上,本是一幅惹人發笑的畫面,神情卻與往日大相徑庭。
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從未有過的凝重與肅穆。
聽到徐知月的問話,陸子虛眉頭緊蹙,語氣低沉地反問。
“表姐,你剛才在外面可曾遇到一隊行色匆忙的護衛?”
見陸子虛面色鄭重,徐知月知道事情恐怕非同小可。
她回憶起剛剛在外頭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講述出來。
“遇到過,為首的中年男子身形高大,左眉眉峰上方有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
他身後緊緊跟著十四個步伐穩健。境界在築基以上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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