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繫鈴人。”
小兔越說越激動,眼睛也越來越亮。
“既然是他做的孽,說不準他會有解決的辦法呢?”
聞言,徐知月點頭肯定道:
“我也正有此意。”
依照倩倩母親所言,袁半仙不敢明目張膽地出來騙人,一直居住在半山腰的一間木屋裡面。
他裝神弄鬼一個多月,即便是再無人問津的荒野,也會被求醫心切之人踩出一條小路來。
遠離了人煙,徐知月飛身落在小兔背上。
倩倩母親說不出袁半仙的具體所在,一人一兔便根據她描述的大致方位以及新鮮踏出的路徑來追尋。
得益於小兔的飛毛腿,她們很快便鎖定了袁半仙的木屋。
木屋周圍生長著一蓬蓬綠意盎然的竹子,清風拂過,送來竹葉的“颯颯”聲和木屋外面嘈雜的交談聲。
只憑聲音,徐知月就能知道里面那位袁半仙的“生意”有多火爆。
為免打草驚蛇,在竹林外面,一人一兔便又恢復了集市上人畜無害的模樣。
確定陸子虛贈與的黃級靈器幻燈蝶影還在臉上,又將修為壓至築基境後期,徐知月便大搖大擺地帶著小兔前去求醫。
一道龐大的靈力閃過,木屋的大門瞬間只剩下了半截,順著力道反彈到屋內,發出吱呀聲響。
上來就轟人大門的囂張做法,一下引起了木屋內外所有人的注意。
一片綠竹飄搖間,一位姿色平平的女修抱著一隻棕色兔子站在籬笆門口看向屋內。
只見她毫不客氣地問道:
“誰是袁半仙?!”
“識相的,趕緊滾出來治病!”
徐知月雖然沒當過土匪,但在東洲大陸的照水城見識過海匪。
此刻扮起土匪來,也是像模像樣的。
光看木屋外面那些等候看病的人顫顫巍巍,不敢和她對視的姿態,就知道她裝的有多形象了
木屋裡面,坐在長條木桌旁的袁半仙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好脾氣收起把脈的右手。
他看向對面兩隻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的男修,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友稍坐,老身失陪一下。”
男修連忙擺手,恭敬回應道:
“半仙客氣了,您先忙,小輩的病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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