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兩年李雲龍在後勤總局確實安分得很,每天就是上班、開會、批檔案,連大門都很少出,我們的人盯了他整兩年,硬是沒找到任何破綻。”
聽到這個訊息,公孫策冷笑一聲。
“這就是楚雲飛的高明之處,估計是他在背後給這個李雲龍出主意,讓這頭犟驢學會了隱忍。
哼,一個莽夫,被人調教成了這副模樣,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錢崇文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領導,那咱們接下來……”
公孫策站起身,揹著手在原地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
“李雲龍這邊,暫時動不了。
他在後勤總局沒有半點錯處,而且這兩年前線物資調配,他立了不少功勞,硬動他,反而會落人口實。
至於楚雲飛……”
公孫策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這兩年,蘇國那邊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楚雲飛所在的陽深軍區就是一道屏障,而他就是屏障的主要負責人,所以暫時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聽到公孫策的這番回答,錢崇文皺起了眉頭。
“領導,那這兩個人,咱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公孫策冷靜的思考了一番後,忽然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辦法總是有的。
錢崇文,你別忘了,我向來不喜歡正面硬碰硬。
我看這樣吧,既然他們選擇了被動防守,那咱們就主動出擊,引蛇出洞,讓他們被迫出手!”
聽到自己領導的這番說辭,錢崇文表現的格外意外。
“領導,讓他們主動出手?這有什麼好的辦法麼?”
“有,我己經想到了一個非常的計劃,你還記得咱們組織這些年大力提倡的活動是什麼?”
錢崇文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難道是上山下鄉?”
“沒錯,就是這個,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這個政策,讓楚雲飛和李雲龍的兒子們去基層插隊,你說這些娃娃們一旦離開了自己父母的庇護,那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然後我們再從這些羔羊上,做做文章,你覺得是不是就突破口了。”
言語之間,公孫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而錢崇文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他當即猜到自己領導想要怎麼操刀了。
“領導,你的意思是讓楚雲飛和李雲龍的兒子們去基層插隊,然後我們監察局介入,迫使這些傢伙出來指證汙衊楚雲飛和李雲龍,然後.......”
沒等錢崇文把那句話說出來,公孫策就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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