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級起步。”
李雲龍把調令拍在桌上。“你這後門開得夠大的。”
“什麼後門？程式都走了，政治部審批的。”
“政治部審批？政治部主任是你的人。”
楚雲飛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你要是覺得不合適，讓李康回新兵連蹲著。”
李雲龍把調令折了，塞進兜裡。
“合適，怎麼不合適。”
他走到門口，回了個頭。
“老楚，楚莊王呢？他不去進修？”
“莊王己經是營級了，用不著。”
李雲龍想了想。
“對，那小子在49城軍區待了兩年，你硬是一路沒提他，讓他自己爬，爬到營級，結果楚武和李康進來，你首接塞進修班。”
楚雲飛擱下茶杯。
“莊王是莊王，楚武是楚武。”
“你這當爹的，一碗水端得也不怎麼平。”
“我端得很平。莊王進來的時候沒下過鄉，沒吃過苦，他得從底下爬。楚武和李康從高奴回來的，苦吃夠了，我補他們幾年，有什麼問題？”
李雲龍站在門口，手插在兜裡，半天沒吭聲。
“行，你說得對。”
他走了。走出大樓門口，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掏出那張調令又看了一眼。
李康，軍事學院短期進修班。
他把調令摺好，裝回兜裡，上了車。
“去哪兒？”司機問。
“回家，我得給李康打個電話，讓他把被子疊好了再去報到，那小子疊被子跟堆麵糰似的。”
……..
半年後，軍事學院進修班結業。
楚武和李康的結業證書送到楚雲飛桌上的時候，旁邊還壓著一份49城大學的期末成績單。
楚文，數學分析，94分。高等代數，91分。
楚雲飛把兩份東西擱在一起，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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