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東河並無印象,他記得找的是扶桑人。
帝國內部互相合作的例子多了,並不影響現在的合作。
雙方再一次客氣一番。
漂洋國亨利先生是十足的商人,只講利益跟金錢,一切都可以用錢解決。
技術轉讓沒問題,施工週期沒問題,裝置鋪設也沒問題,只要錢到位,一切都沒問題。
“No problem!”
雙方的交流愉快,就差當場拍板合作了,這也讓薩門斯領事看到了一些機會,琢磨著伸手吸一口,從中賺一筆。
交流結束後,看著亨利先生離去的背影,王金海忍不住啐了口茶葉。
“真羨慕漂洋國這財大氣粗的狀態,可以在任何國家橫行無忌,靠錢買通一切。”
嚴東河何嘗不是羨慕的牙癢癢呢。
他摳門的性格,還不是因為以前窮慣了。
“咱們大夏也不差,前兩年窮的叮噹響,少帥回國這兩年,手頭上的錢快速的寬裕起來了。”
“等明年新的稅政推行,我們的財政會繼續利好,真希望西方大戰持久幾年,我們好藉機翻身。”
兩人閒談一會,也隨即返回工業委員會的辦事處。
有些商人的關係不到位,攀不上嚴東河等人,更攀不到陸承鈞的面前,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工業委員會其他人的門路。
導致租界舞廳、飯店爆滿,有的甚至要預約到幾天後。
請客吃飯,來者不拒。
問及招標的詳情,一些技術情況,大家紛紛搖頭。
現在除了少數幾個人知曉陸承鈞的想法外,尋常辦事人員哪清楚。
長官們的嘴都嚴,絕不輕易透露訊息。
曾經修建過鄭海鐵路西段的比利士王國也安排了代表過來。
維克托布魯克深知自己國家實力弱小,奉行小國大外交的策略,保持中立的同時,多多的與其他中立國交好。
藉著之前合作的門路,找到了陸大帥身邊的梁士儀,請他幫忙周旋一番。
他們的技術、實力、規模等都不佔優,競爭力最小,因此條件最為寬鬆,哪怕承包一段路也行,願意配合大夏技術調整。
唯獨第一帝國的人沒有找關係。
一方面是巴爾敦、席德正兩人把大夏得罪的夠嗆,還都是陸承鈞的仇人,
另一方面是代表第一帝國的艾莉森格雷爵士是貴族出身,性格冷傲。
自信於第一帝國的技術最強,資產最豐厚,鐵路網的運營經驗無敵,不需要藉助任何關係,也能在競標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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