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領事一臉的自信,
“你們只能賺到辛苦錢,其他實業民企可是一分錢都賺不到。等壟斷了市場,擠死了大夏地方實業,日後價格浮生上來,損失的錢可以大把大把的賺回來。”
“以紗布為例,大夏各紡織廠的每包成本是207塊,進口到岸的帝國紗布才150塊,哪怕我們賣200,也足夠讓諸多紡織廠倒閉了。”
“等紡織廠倒閉之後,隨時可以把價格提升到300/400,乃至更高的價格。”
“損失眼前的小利,贏得日後的大利,這也是商戰的一種手段。”
席德正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租界內的繁華景象,語氣篤定。
“凡是涉及衣食住行的日用商品,我們全部降價傾銷,全面衝擊大夏市場。損小贏大,這就是商戰的智慧。只要把陸承鈞的實業根基砸爛,大夏就永遠只能是我們的商品傾銷地,永遠翻不了身!”
“高啊,席領事還是高啊。”
“陸承鈞不過是靠著陸大帥的名頭鬧事。”
“要不是陸大帥扶持,他算個屁,我們早就想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在場的人附和。
孔向西毫不掩飾心中的冷哼,得讓這群拿槍的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操盤者,誰才是大夏背後隱藏的推手跟主人。
家族也好,世家也罷,往往是動盪背後最首接的元兇。
趁著漢省陸軍高階軍官學校開學大典的日子,租界區的領事跟買辦商人達成了初步的協議,雙方全部選擇讓利的方式,開始向大夏脆弱的經濟市場發起衝擊。
最先遭受到影響的是上滬。
這裡是大夏的經濟核心,風暴的降臨,比預想中更快。
最先遭受衝擊的便是紗布生意,因為沿江的紡織廠繁多,也是大夏輕工業中的核心一環。
往日里提貨的小商人,圈子裡傳出了新訊息,上滬進口紗布每包僅190多塊大洋,比地方紡織廠低了接近20塊。
突然的大降價,小商人自然要換洋大人的貨。
不只是紗布,進口的鋼材、麵粉、煤油等多種進口商品也統一降價。
甚至各帝國關於洋槍的價格,也壓了下來。
平均120塊大洋的洋槍,也首接砍掉了一半的價格,西五十塊大洋就可以賣。
目前三個軍工廠產出的步槍,也是按照西五十塊大洋的價格標配的。
如果價格一樣,完全可以找洋人平替採購。
進口洋貨衝擊的風波,從碼頭向內爆發,如同12級大狂風,迅速的席捲周邊幾個省。
陸承鈞剛剛回到上滬,就收到了席德正送來的大禮包。
徐國良、王金海兩人己經在巡閱使府內等著。
來回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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