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闆,想清楚了沒有?保身,還是保財?”
徐國良笑嘻嘻的看向他。
宋子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不脫層皮,休想走出這座臨時倉庫。
三千萬大洋打了水漂,自己還得因此倒貼幾百萬進去。
算上貸款的利息,裡裡外外要砸出去4000萬大洋。
相當於宋家大部分資產的總和。
絕對的傷筋動骨了。
“徐廳長,我想明白了,我也是一時糊塗,被席德正蠱惑了,求你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去撤銷訴訟,自認倒黴。”
“呵呵,誰需要你撤銷訴訟了,搞得我們屈打成招一樣。”
“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罪責。”
“你們可以繼續狀告大夏第二艦隊侵吞物資,大夏呢,也正常追究你們囤貨奇居、妨礙國政的罪責。到時候審判下來,你們囤積的貨物係數上交,自會有人找第二艦隊索要這批物資。”
宋子玉被氣笑了。
這不是左手倒右手,脫褲子放屁嗎?
“哎?你這就不懂了,這叫合理合法,規矩不能亂,流程不能少。”
徐國良賤兮兮的說道。
宋子玉一句話也反駁不了,只能癱坐在椅子上,滿心絕望。
隔壁房間的孔向西,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比宋子玉更慌,宋家根基厚,尚且能扛一扛,可他的家底遠不如宋家,若是真的要交出所有貨物、繳納高額罰款,他必定傾家蕩產。
甚至可能牽連家人,落得和席德正一樣的下場。
即便如此,也沒有退路可言了。
等徐國良一開門,便主動交代:“徐廳長,我也想明白了,我認罪,我全部認罪。
不該跟著席德正勾結洋人、囤積居奇,求您饒了我,我願意上交所有貨物,繳納罰款,再也不敢了。”
徐國良聽到孔向西的哭喊,不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一身賤骨頭,省得我多費口舌。老老實實寫好供詞,簽字畫押,或許還能從輕處置。”
至於其他幾人。
榮老闆算是上滬有名的實業家,只要對方識趣,徐國良也不想趕盡殺絕,留一份臉面給他。
而青幫頭子、賭場雙雄。
這類就不需要顧及了,既沒有靠山,也沒有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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