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找到幾個人聽自己講故事，流言蜚語藤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上域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那時候這裡簡直就是我們靈植和靈獸的天下！”
金玉樓好奇：“人煙有多稀少？”
流言蜚語藤想了想道：“幾乎就沒有人吧？好像有那麼一兩個原生態的人，但是他們互相沒看對眼，後來就直接飛昇成仙了，根本就沒有留下後代。”
“所以現在上域的人族基本都是下域飛昇上來的，就算是土生土長的上域人族，那也有個下域飛昇上來的祖先。”
“唉，人多了事情就多啊。”
厲搖頭：“這話我可不認同，雖然我們人族的事情挺多，但是其他種族的事情也不少啊！”
“比如靈獸，上域開了靈智的靈獸一定很多吧？”
“沒開靈智的都會憑藉本能搶地盤，開了靈智的那些難道不會勾心鬥角？”
“靈植異木什麼的也是一樣的，一般只要有了腦子，就很難不搞點事情出來。”
“胡說！”流言蜚語藤對此很不認同，“我就是一根從來不搞事的好藤。”
“……”
關於此言，在場無人相信。
蕭以霖想了想問道：“那上域最早的時候有妖族魔族嗎？”
流言蜚語藤不由頓了一下：“那倒是有……”
厲一拍大腿：“這就對了嘛！這兩族都是弱肉強食的，我們下域的妖族魔族為了爭奪主君之位時常花樣百出，上域的肯定也不遑多讓，說不定花樣更多。”
流言蜚語藤：“這個就看情況了，如果同一代裡會出現一個碾壓全族的，那就沒什麼可爭的，反正誰也爭不過。”
“要是大家實力相差不大，那也不能怪他們爭嘛，感覺只要努力就能夠著的話，誰能不努力呢？”
“不過偶爾也有例外，比如天狐聖地那邊，他們那兒最強的領袖一直都是九尾聖天狐，實力十分強大，上古時期是上域的霸主之一。”
“如今雖然比不上從前了，但也是上域比較強大的勢力之一。”
“比起當年，他們現在算是敗落了些許。而這敗落的原因則是天狐聖地各支狐族聯合起來，搞死了當年最後一隻九尾聖天狐。”
蕭以霖不能理解：“他們為何要這樣做？這不是親手把自家的頂樑柱拆了？”
厲不能理解的則是另一點：“倘若九尾聖天狐的實力真有前輩說得那麼強橫，那應該沒那麼容易被弄死吧？”
流言蜚語藤感嘆：“這不是防不勝防嗎？法力再深也怕劇毒啊！”
“說起來這劇毒還是萬獸聖地提供的，那一窩人可真不是東西啊！”
蕭以霖剛剛還在想天狐聖地的事情和萬獸聖地沒什麼關係呢，結果這關係忽然就來了。
“說起來，上域風氣這麼差，萬獸聖地要佔很大一部分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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