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臉上的神色淡了些：“不用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些話暫時不用說，過幾天我再跟你解釋。”
二長老還是不太情願，不過大長老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二長老就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二長老是島上的執法長老，為人一向刻板嚴肅，不苟言笑，看見誰都是一副對方欠了他五百萬靈石的模樣，唯有大長老能得他幾分敬重。
厲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十分佩服大長老，想著自己要是也有大長老這樣的威嚴就好了。
他小時候經常與人打架鬥毆，二長老因此經常把他拎去單獨教育，這令他每次見了二長老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不過有大長老在場的話，他看見二長老就沒那麼害怕了。
兩人跟著大長老進入了大長老居住的院子，院子裡繁花盛開，鳥鳴清脆，令蕭以霖和厲兩人都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原本他們倆在長輩面前多少都有些拘謹。
“坐吧。”大長老招呼著兩人坐在庭院裡的石桌前，又給他倆一人倒了一杯靈茶。
靈茶香氣怡人，帶著一股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又讓蕭以霖和厲兩人放鬆了些許。
只是蕭以霖才剛把靈茶送到自己嘴邊，就聽見一向對小輩十分慈愛的大長老開始語不驚人死不休了。
“說吧，你倆打算什麼時候私奔？”
“噗咳咳咳……”
剛喝了一口靈茶的時候厲直接將口中茶水噴出了一半，剩下一半則將他嗆得咳嗽不斷。
大長老面色不變，揮揮衣袖，厲噴出來的那些茶水就全都飛去了邊上的花壇，滋潤著裡面的靈草。
“阿，你沒事吧？”
蕭以霖被厲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給他拍背順氣。
“咳咳咳我沒事。”厲又咳了幾聲，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大長老，“大長老，您剛剛在說什麼？”
大長老好笑道：“私奔啊，你們倆難道沒計劃過？”
蕭以霖和厲都有些心虛，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大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倆從小就黏糊得過分，與島上其他小孩不同。”
“原本我也沒多想，只是這回再看見你們倆，就發現你們倆處處都透著不對勁了。”
蕭以霖不解道：“有什麼不對勁？我和阿不一直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的確，相處模式還是和以前一樣，但眼神變了。”大長老揶揄道，“以前小看小霖的眼神雖然不太清白，但慫唧唧的，一副有賊心沒賊膽的樣子。”
“但現在他不慫了，愛怎麼看就怎麼看了，大膽得很。”
厲：“……”
大長老：“小霖之前看小的眼神就很清白了，懵懂依賴，像一根不開竅的木頭。”
“現在就不一樣啦，透著一種隨時可能私奔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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