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明珠連忙站起身,又朝著太后跪了下來,「回太后娘娘,我雖被外祖父養在深閨中,不常露面,但是對外面的事情也有一些瞭解,江靈蘊竟然敢插手昭陽公主的事,給太后娘娘添堵,我想除掉江靈蘊為太后娘娘分憂,沒想到,機關算盡,反而落入江靈蘊的圈套。」
「這個江靈蘊不是省油的燈,的確不能小瞧了她,那枚謝首輔在扳指是怎麼回事?」太后又問。
「扳指也是江靈蘊反過來陷害我的,我被狼咬傷回府後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那枚扳指,查明瞭之後才確定是首輔大人的,我想,一定是江靈蘊趁我不備的時候,把那位扳指偷偷地放在我的身上。」
「我發現那枚扳指之後,立即聯絡了首輔大人準備歸還,首輔大人卻以避嫌為由拒絕了我,讓我見到江靈蘊的時候,交還給她就行。然後,就發生了江靈蘊拿扳指敗壞我名聲的事。」這就是藺明珠想好的說詞。
太后也不可能知曉細節,只是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的這些說辭完全可以矇混過關。
「以後不要擅自做主,你想做什麼事,先和哀家商量一下,你現在名聲被毀,恐怕會影響你的婚嫁。」
「回太后娘娘,我身體一直不好,就算沒有這一次的事情,估計也沒有人願意娶我這樣的病秧子當正妻,我沒有精力主持中饋不說,恐怕連傳宗接代的任務都完成不了,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名聲。」
「胡說,你還能在藺家當一輩子的老姑娘不成?你放心,你的婚事哀家操心著呢,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多謝太后娘娘。」藺明珠一臉感動地道謝。
「時辰不早了,哀家也不留你了,你回去好好養身子。」
「是。」藺明珠行禮退了出去。
她走後,太后端起一旁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太后娘娘,藺家對您沒有二心吧?奴婢剛剛瞧著藺明珠不像是在說假話。」
「謝晏京和她鬧成這樣,就算藺家有心想背叛哀家,現在這顆心也應該死掉了,他們用錯了路子,謝晏京年輕氣盛,藺太師是隻老狐狸,最是貪心,即想要這,又想要那,這一套手段,謝晏京不會慣著他。」
「藺明珠以為哀家殺了個白垣,就是把江靈蘊看在眼裡了?大錯特錯了!她不懂,哀家的心頭大患,始終都是邵家與謝晏京!」
……
粥棚發生的事,傳遍了整個盛京。
大家都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藺明珠對謝晏京暗生情愫的事也成了眾人公認的事情。
「單看兩家的地位,還真是門當戶對。只不過,首輔大人心有所屬,藺小姐只能是心碎一地,愛面不得了。」
「這位藺小姐體弱多病,沒想到竟然那麼有心機。」
「有心機和體弱多病有什麼關係呢?說不定,體弱多病也是裝的呢。」
「別聊了,官兵在張貼榜文了,大家快去看看!」
「什麼榜文啊!」
「走走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官兵剛剛把榜文張貼好,四周就圍滿了人。
有識字地將上面的內容看完。
「榜文上,狩獵場的營地裡闖入了匹狼已經查清楚了,狼是藺府的護衛藉著職務之便偷偷進來的,那個護衛暗戀藺家的小姐,想要製造機會英雄救美,結果陰差陽錯,那匹狼跑到了江靈蘊的營帳,這件事不屬於兵馬司失職,那個護衛已經畏罪自殺了。」
「那藺明珠也算是被自己人坑了。」
」。呢枉冤才人夫江,然不要,人夫江到咬有沒狼匹那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