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瑤立即上前把他身上的狐裘大氅取了下來掛到衣架上。
三皇子淨了手,轉身握著江月瑤的手,順勢將她往羅漢床上帶。
「瑤瑤,讓我暖和暖和。」
江月瑤突然心念一動,一邊迎合著三皇子的,一邊裝著愁苦的模樣。
終於,三皇子發現她的異常,停下動作。
「今日怎麼這般心不在焉?」
「殿下,有一件事,我不知怎麼辦才好。」江玥瑤滿臉愁苦。
「有什麼事只管告訴我,是不是你又預知到什麼事了?」三皇子急著問。
「不是,此事與預知無關,是我早些年欠下的一份恩情,我小時候跟著師父遊歷,路過津州,不慎與師父走散,得一貴婦人相救,後來,我才知那貴婦人竟是津州知州的夫人。」
「津州知州是江木林。和你還是同姓,挺巧。」三皇子脫口而出。
江玥瑤一下子緊張起來,「我姓江,是因為我師父在江邊撿到我,所以取了江這個姓氏。」
「殿下也知津州知州?」她又試探的問了一句。
「他才被定罪流放,我自是記得,你繼續說。」
「我才知那位救過我的知州夫人來了盛京,我知道她是罪臣之妻,可是還是感念她當初對我的恩情,便吩咐人給她送了些銀錢,沒想到,今日派去送銀錢的人回來和我說她被惡人纏上了。」
「什麼惡人?」
「是她的侄子,聽說惡貫滿盈,我送去還恩的銀錢也被他霸佔,他還將我的救命恩人逼去當乞丐來供養他,我聽到這些,實在難受。」
「你可知,這江木林是那個江靈蘊的親生父親?江靈蘊這個女人,真是一人得道,六親不認!江木林流放一事,我早就懷疑和謝晏京有關!」
「啊?」江月瑤又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外界都在傳,謝晏京雖心狠手辣,冷血無情,但是他所辦之事都是遵循章法的,也可以稱之為鐵面無私,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我以前,也以為是這樣,自從他將我送到驪山書院,我才發現,這個人哪有偉聞的那麼高風亮節,其實,也是公報私仇,背地裡什麼陰損的招數都來!」
三皇子想到他一直對謝晏京客客氣氣,還想與謝晏京交好,被謝晏京從背後刺這一刀,心裡就憋屈萬分!
江月瑤突然抽噎了起來,「殿下,照你這麼說,江家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也不冤,畢竟查出罪證了,不過父皇沒有涉及江家內眷,江家那個夫人沒有罪。」
「一想著我的恩人被人這麼殘害,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裡就好難受。」
「傻丫頭,你為何不求我?」
「殿下那麼金尊玉貴,這等小事,我怎敢勞煩殿下。」
「那就看你,有沒有誠意打動我了,嗯?」
江月瑤頓時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
她自然是有誠意的,而且誠意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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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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