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衣坐在江靈蘊對面,輕聲回應,“姑娘深得首輔大人喜愛,給個名分是遲早的事。”
江靈蘊撫著肚子,笑得明媚,“什麼名分不名分的,大人是何等身份,最多也就是給我個妾室的身份罷了,我所能依靠的,還是我腹中的孩兒,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都有個指望。”
聞青衣的臉色有些僵硬,嘴角的笑容都凝固了,目光盯著江靈蘊的肚子有些失神。她想起自己那三個沒能出世便被人害得胎死腹中的孩子。
江靈蘊當初攔首輔大人的轎子,還被人陷害懷的不是首輔大人的孩子,聞青衣覺得,江靈蘊必沒有好下場,結果,卻是那麼出人意料。
如果,她有江靈蘊這樣的勇氣就好了,就能保住她的孩子了。
江靈蘊當初攔首輔大人的轎子,還被人陷害懷的不是首輔大人的孩子,聞青衣覺得江靈蘊必沒有好下場,結果,卻是那麼出人意料。
“青衣姑娘,我能有如今的造化,全是我自己走出來的,為我自己為孩子拼一條光明的坦途,哪怕將來大人娶妻,我腹中的孩子也是謝家的主子,若是女孩憑著謝家這個出身定能嫁個好人家,若是男孩的話更能分點家業,足夠我們母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若是大人再疼惜這個孩兒一些,功名利祿也不是奢望。”
聞青衣聽著這些話,擰緊了眉心,“江姑娘,你究竟想和我說什麼?”
江靈蘊笑了,“青衣姑娘是個聰明人,我想說的你都已經明白了。”
聞青衣思緒翻湧,緩緩站起身朝窗邊走去。
這個江靈蘊知道她和二爺的事了?
今天來梨園,竟是衝著她來的,江靈蘊意欲何為?
“青衣姑娘,實不相瞞,我入了謝府之後頂撞了二夫人,二夫人處處針對我,我想與青衣姑娘聯手,咱們各取所需。”江靈蘊直接攤牌。
“各取所需?江姑娘,你想要什麼?”
“青衣姑娘若是被抬進二爺的房中,成了妾室,再懷上身孕,老夫人都會出面保護這個孩子,謝府人丁可不怎麼興旺,要不然,我腹中的孩子也不會被麼重視。”江靈蘊先將聞青衣能得到的好處說出來。
聽到再懷身孕,聞青衣一直緊蹙的眉心緩緩舒展,眼底閃過一絲決然。
“江姑娘,你想我怎麼做?”
......
“請戲班子?”二夫人的聲調都拔高了,“怎麼這事沒經過我同意?除了廚房謝府剩下的事兒還是我管!”
“二夫人,大夫人說不走公賬,她自掏腰包。”
“邵雲英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錢了不起啊!請個戲班子唱一天加上賞錢少說也要兩千兩!那個江靈蘊有多金貴,不就是個賤妾暖床的玩意兒嗎!還專門給她請戲班子,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邵雲英是真不想要她這張老臉了!對了,她請外人了沒有?”
“好像請了,應該也是自掏腰包備的席面。”
二夫人是真酸了。
邵雲英有個好孃家,她比不上。
握著謝府的管家權又怎麼樣,謝府的錢又不是她的,她做夢都想過邵雲英那種揮金如土的日子!
“二夫人,大夫人還請了老夫人和二爺。”嬤嬤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她請老夫人也就罷了,請二爺幹什麼!”二夫人目光一沉,腦海閃過一個念頭,朝嬤嬤問道:“她請的哪家戲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