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蘊眉心微緊。
江月瑤見江靈蘊終於閉嘴了,臉上盡是得意。
「江月瑤,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只當你是瘋了,首輔大人天縱英才,文韜武略,深得皇上器重,你見不得我好,我能理解,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咱們走著瞧!只要我還活著,江靈蘊,我遲早都會把你踩在腳下!」
江靈蘊深深地看了江月瑤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紅鸞一見江靈蘊出來,立即扶著江靈蘊的胳膊,「少夫人,我們回去吧。」
「嗯。」江靈蘊點點頭。
沈業興連忙狗腿地把江靈蘊送到外面的馬車上。
「沈業興,這是盛京,天子腳下,要是再做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有自食惡果,無人可以救你,懂嗎?」
江靈蘊沉聲交代。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要放過江月瑤,但是,也要懂分寸。
沈業興只是壞,但是還是有點腦子的,立即就聽懂了,「江夫人放心,我絕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做一個好百姓!」
江靈蘊放下車簾,馬車緩緩離去。
「江夫人慢走!」沈業興又諂媚地喊了一聲。
「人都走遠了,還喊給誰聽?」沈氏忍不住說了一句。
沈業興轉過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江月瑤有些害怕,飛快地往沈氏的身後躲去。
「業興,你還看不出江靈蘊的打算嗎?她是在利用你啊,咱們才是最親的人,你不要被江靈蘊的三言兩語矇蔽了。」
「我被矇蔽?我被關進牢獄,是誰把我救出來的?我在盛京沒有落腳之處,這個院子又是誰給我的?」沈業興攤開雙手,一臉冷笑地看著沈氏。
「她把我害得那麼慘,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江月瑤大聲喊道。
「我又沒有做什麼傷害她的事,藥是你們下的,充其量是被你蠱惑來盛京敗壞她的名譽,我已經得到教訓了!」沈業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舌頭。
「你……你……」江月瑤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前世,沈業興把江靈蘊折磨得那麼狠,今生卻沒來得及做這些。
看來,江靈蘊真不是重生的,她要是和她一樣,有前世的記憶,第一個大卸八塊的人,應該是沈業興才對。
「我怎麼了?」沈業興一把拽住江月瑤。
「母親,救我!」江月瑤驚恐地喚了一聲。
「我們夫妻小別勝新婚,岳母是要留下來看我們怎麼恩愛嗎?我是沒有意見,岳母請。」
「沈業興,你個畜生!」
「你要是不想看,就趕緊把洗好的衣服給別人送去,換點錢來,咱們今晚才有飯吃,記得給我帶點酒,我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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