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她一個人過得水深火熱,備受煎熬。
老夫人逗了一會孩子就把孩子還給了聞青衣,還別說,抱孩子真是體力活,她才抱這麼一會又有些受不了了,胳膊都有些痠疼了。
「這小兩口,怎麼還沒有過來?」老夫人朝外望去。
「新婚燕爾,起晚了一些也是正常的。」二夫人開口回應了一句。
「老夫人,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來了。」門外傳來一聲通報。
謝景辰小心翼翼地扶著耿雪柔走了進來,耿纖雨一人跟在後面。
「孫兒攜新婦向祖母和長輩們敬茶了。」謝景辰笑容滿面,眼裡更是藏不住的喜色。
耿雪柔神色懨懨,沒有出聲。
老夫人知道耿雪柔的心思,立即說道,「備茶吧,敬了茶趕緊讓新婦回去休息。」
下人立即準備好茶水。
謝景辰三人端著茶朝老夫人敬去。
又分別敬了大夫人和二夫人。
該敬江靈蘊的時候,下人給三人倒好了茶,謝景辰和耿纖雨都準備敬了,耿雪柔突然把茶杯往茶盤上一放。
大夫人看著她的這個動作,頓時蹙眉。
二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耿雪柔這是要做何?
謝景辰轉身看向耿雪柔,眼底有些不解。
「雪柔,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算什麼長輩?不過是一個妾氏罷了,我可是明媚正妻的二房正室,也配我向她敬茶。」耿雪柔冷著臉回應。
「誥命夫人,難道你不應該敬?」大夫人沉聲質問。
「誥命夫人那是對外人才會擺出來的身份,咱們是一家人,關起門來就按照身份來論,大夫人如今掌管全家,莫要亂了尊卑,江姨娘沒資格喝我這杯茶。」
大夫人正要動怒,江靈蘊按住她的胳膊。
「母親,她既不願敬我,這杯茶我不喝也罷。」
二夫人心裡一陣痛快。
耿雪柔可是老夫人孃家的侄孫女,老夫人怎麼都會護著的。所以,耿雪柔才敢這麼和江靈蘊叫板。
本來江靈蘊就沒有資格喝這杯茶!
「大伯母息怒,侄兒覺得雪柔說的也有些道理。」謝景辰連忙替耿雪柔開脫。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杯茶嗎,沒什麼多大關係。」老夫人也開口打圓場。
大夫人突然站起身,老夫人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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