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蘊陪大夫人一同用早膳,秋嬤嬤快步走了進來。
「大夫人,二房那邊出事了,這會老夫人都趕過去了。」
江靈蘊和大夫人同時放下筷子,一臉好奇地看向秋嬤嬤。
「今天一早,二夫人突然要耿雪柔和耿纖雨兩姐妹晨昏定省,二夫人才立了一會規矩,耿雪柔就摔了筷子,二夫人一定要懲罰耿雪柔,老夫人聽到訊息就趕過去了,要給耿雪柔撐腰,二夫人這一次,竟然敢頂撞老夫人,非要罰耿雪柔不可!這會兒正僵持著,不知道會不會派人來請大夫人您過去。」
秋嬤嬤的話音剛落,二夫人院裡的嬤嬤就來請人了。
大夫人一臉笑意的看向江靈蘊,「靈蘊,想不想去看一下熱鬧?」
「如今,母親統管全家,這種事情當然要到場了。」
「走!」
大夫人和江靈蘊趕到時,二房的院裡已經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了。
「耿雪柔,你頂撞婆母,不敬長輩,給我跪下!」
「馮氏,你頂撞婆母,不敬長輩,給我跪下!」
這一幕,大夫差點沒笑出聲來。
「老夫人,弟妹,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呀?大清早的,火氣怎麼這麼大?」大夫人走上前,差一點貼到老夫人臉上去了。
老夫人連忙轉過頭,肩膀不停的抖動著。
大夫人又朝馮氏走去,近距離欣賞馮氏的憤怒。
馮氏也尷尬的別開了臉。
今天這笑話,算是讓邵氏看爽了!
「馮氏,你仗著婆母身份欺負小輩,你當我這個老夫人是死了不成!府中就沒有晨昏定省的規矩,你突然要雪柔來給你晨昏定省,她還懷著身孕,你這麼磋磨她,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閃失,我定叫謝崢休了你這個毒婦!」
「府中是近來才沒的晨昏定省的規矩,我記得我剛嫁進來的時候,可是日日都要去服侍老夫人的,這些你難道你都忘了嗎?當時我也是懷著身孕,怎麼就不見老夫人體恤一下我,怕我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閃失。」馮氏當即頂了回去。
老夫人噎了一下。
「老夫人,你一來就教訓我,不就是因為耿雪柔是你孃家的侄孫女嗎?你嫁進謝府這麼多年了,一味的貼補孃家,這麼捨不得孃家人,不如你回耿府去住一段時間吧?」
「你!馮氏,你簡直膽大包天,你竟然想把我這個老夫人趕出不去!」
「我有嗎?大嫂,你說我剛剛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我這是體恤老夫人您呢,這麼心疼自己的孃家人,乾脆搬去一起住,天天都能見面,感情自然更加深厚了。」馮氏還不忘把大夫人拉上。
大夫人沒接話,如同一個局外人一樣,繼續看戲。
「馮氏,給我跪下!」老夫人怒喝一聲。
「老夫人,我跪下又如何?難道就能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嗎?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耿雪柔立規矩嗎?」
「昨天她回門,大嫂和江氏給她準備了一大車的回門禮,結果,她在府門外命人把那些東西全部都卸下來了!她當時做這件事的時候,考慮過我這個婆母的顏面嗎?考慮過老夫人你的顏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