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必擔憂,我有膽子找太后要人,太后未必敢給,她所說的那個潘六公子,估計是潘家最弱的,可以拿來犧牲的棋子,現在的情況就是她糊弄我我糊弄她,還沒有到上綱上線的時候。」江靈蘊扶著皇后坐了下來。
「我還要母后幫我和父皇說說,我要招駙馬的事,不能光讓太后操心,要讓大家知道,父皇和母后同樣上心,讓文武百官都踴躍舉薦家中合適的人選。」
「好。」皇后立即答應下來。
……
華宜公主要廣選駙馬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盛京。
大家都在議論此事。
「你們說,華宜公主這一次選駙馬是不是和昭陽公主當年一樣,不要權貴出身的?」
「你想什麼呢,當年昭陽公主一句不要權貴,一是怕誤人仕途,二是為了全她對邵將軍的一片心意。」
「是啊,沒想到華宜公主會那麼快招駙馬,而且,還指定要權貴之家的,真是讓人意外,首輔大人多寵她啊,她多少也等首輔大人回來兩人之間有個說法再招駙馬也不遲。」
「說什麼也沒用,首輔大人當了駙馬仕途也就斷送了。」
「就算如此,華宜公主這麼做了顯得有些薄情了。」
「唉,說不定是快刀斬亂麻呢。」
「當年,大晉先祖為了一位公主立下了這個規矩,如今,大晉的公主卻被這一條規矩害慘了,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真是太可惜了。」
一道飛鴿傳書落到寧州的一處府邸。
十方接過訊息,朝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如今,寧州的蟲災形勢嚴峻,而且還有蔓延之勢,大人每日都在忙碌,壓根就顧不上盛京那邊的情況。
他這裡,已經積壓了十多份來自盛京的訊息了。
突然,書房的門開了,幾道人影從屋裡走出來,十方發現,大人和九皇子竟然沒有跟著一起出來,立即走了進去。
謝晏京拎起水壺倒了一杯水,這幾日因為說話太多,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大人,我這裡有幾份來自盛京的訊息,事關少夫人的。」
謝晏京放下水杯,眉頭緊蹙。
他來之前,已經和靈蘊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等他回去再做決策。
如今,她的身份已經曝光,太后就算有意拆散她們,只要皇上和皇后同時護著她,不會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
「拿來。」謝晏京已經等不及十方來彙報了,直接伸手要信件自己過目。
十方立即將這幾天積壓的信件遞了上去。
第一份還是太后提議華宜公主招駙馬,到最後一份,竟然成了皇上皇后與太后關心華宜公主,為華宜公主廣選駙馬,有意者不下百人!還要在昭陽公主府專門設宴,供華宜公主相看!
謝晏京暗暗撰緊了手中的信任,最後氣憤的把這些信件柔成一團。
「我的話,她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不僅不等我回去,她自己就掀起了這麼大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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