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和站著未動,肩膀還在顫抖說明她的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
“許氏,馬上向華宜公主道歉!”潘仲傑怒喝一聲。
許書和看向江靈蘊,緩步朝她走了過去,還未開口道歉,只見江靈蘊抬起手摸了一下耳環,手指拂過脖間的位置有一片可疑的紅痕。
許書和看到這一幕,又忍不住想到江靈蘊剛剛開門時拉衣服的舉動,腦海裡頓時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面。
道歉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是我來早了吧,要不是我來得早,你們兩個只怕是要滾到床上去了!”許書和轉身指著潘仲傑。
“你說你是路過,為什麼我是在房間裡找到你的!誰路過會進人家的內室!”
“許書和,你在胡說什麼!你給我閉嘴!”潘仲傑簡直想掐死這個妒婦。
江靈蘊的眼底飛速閃過一絲笑意。
為了布今天這個局,她只差沒讓紅鸞藏在許書和的床底下去打聽訊息了。她知道潘促傑和許書和夫妻之間不和,一個愛而不得,一個猶如困獸。
潘許兩家聯姻看似雙方都有利益,卻忽略了兩個不合適的人硬湊在一起成了最親近的人,過來過去,都過成仇人了。
許書和本就還沒有徹底適應江靈蘊的身份轉變,對江靈蘊的印像還停留在以前,打眼底深處輕視江靈蘊,現在的她,只想一股腦的發洩,理智全無。
“還不讓我說?你們兩個幹了什麼好事,你們自己知道!剛剛我進來的時候,她衣衫不整,躲躲閃閃,有顯就是心虛!”
此言一齣,院中看熱鬧的人臉色都是一驚。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這事不會是真的吧。
“放肆!”昭陽公主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紛紛轉過身向她行禮。
昭陽公主穿過眾人走到許書和麵前,冷冷地瞥了許書和一眼。
“你們夫妻二人,敢如此汙衊華宜公主,好大的膽子!給本宮跪下!”
許書和心中有些不甘,但是又不敢當眾忤逆昭陽公主,跪了下來。
潘仲傑還站的好好的,彷彿昭陽公主沒說他一樣。
“潘大人,你聽不到本宮的話嗎?”昭陽公主厲聲質問。
潘仲傑怔了一下,也掀起衣襬跪了下來。
“昭陽公主請息怒,最近臣的夫人身子不太好,臣懷疑是她傷了心神,經常胡言亂語,臣回去後,一定儘快請太醫給她看看,今日她說的這些,皆是發病症狀,作不得數。”
“作不得數?潘大人,你當華宜公主的顏面是你們隨便想踐踏就踐踏的?剛剛她說的話,本宮聽得清清楚楚,在場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豈容你一句傷了心神就糊弄過去!”
“來人,給本宮掌嘴!”
啪的一聲巴掌響起,許書和被打得眼冒金星。
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許書和條件反射的閉上雙眼,結果,卻沒有預知的疼痛,她睜開眼,眼中全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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