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件事情是個誤會。”潘仲傑沒想到,皇上竟然在朝堂上公開提起此事。
“誤會?你在戲弄朕嗎?你可知,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你們將朕的華宜公主的顏面置於何地?你又將朕的顏面置於何地?將大晉皇族的顏面置於何地!”
“皇上,此事皆是由許氏那個妒婦而起……”
“堂堂兵部侍郎,出了事,便將責任全部推給一個內宅女子,好啊,好啊!”
潘仲傑的臉已經在發燒了,頭垂的低低的。
潘國公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潘家如今三代都在朝中為官,孫子輩的潘仲傑只歷經了一朝,他歷經三朝,兒子歷經兩朝。
他侍奉先皇以及先祖皇帝,都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朝堂之上的人也沒有料到皇上會這麼不給潘國公面子。
從科舉那件事以後,朝堂之上的這些人就知道,必須要表明立場,不能再糊弄了,究竟是選擇站在太后這邊還是皇上這邊,儘快要有個態度。
“關於華宜公主一事,臣認罪,還請皇上責罰。”潘仲傑態度恭敬。
只要皇上降了罪,這件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總比一直這麼懸著好。
“女兒家最重要是什麼?是名譽!之前,朕的華宜公主就遭人迫害,名譽受損,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朕的身邊,朕還沒有好好彌補她,就讓你們如此作踐她!”
“臣不敢!還請皇上明鑑,臣對華宜公主絕對沒有輕視之意。”
“既然如此,為了保住華宜的名譽,不如就招潘大人為駙馬。”
“皇上,臣已有妻室!”潘仲傑急著一口。
“皇上,就算您再心疼華宜公主,也不可做出這種奪人夫婿之事啊,這……這有失綱常。”
“朕聽聞,潘大人早有休妻之意,休完妻,便不再是有妻室之人,此事,朕會和太后商量。”皇上的口氣不容反駁。
退朝之後,潘仲傑一臉心不在焉的跟在潘國公身後。
“你絕不可再提休妻之事!”潘國公突然開口。
“祖父,許連山都被革職查辦了,他對我們來說,沒有籠絡的意義了!”
“謝晏京一直在寧州,卻藉著蟲患一事,把江州的許連山辦了!可見他已經看出寧州的蟲患是人為導致的,他絕不會只動許連山一人,說不定,咱們的計劃都要被他破壞!你覺得這個時候,你還一腳把許連山踢開,休了她的女兒,是理智之舉嗎?”
潘仲傑不吭聲了。
“莫要讓那此依附潘家,依附太后的人寒了心。”
“皇上已經公開提出要我當駙馬,這件事怎麼解決?”潘仲傑有些擔心。
“你還真想當駙馬不成!”潘國公怒喝一聲。
“不想。”潘仲傑立即回應道,他的腦海裡卻控制不住的浮現出了江靈蘊的身影。
“你和許氏都中了那個華宜公主的計了!”潘國公的目光帶著幾分凌厲的審視,“你不會連這都沒有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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