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京知道秦裕在外面,心裡不太舒坦。
皇上這樣的安排是合理的,可是,難保秦裕不是會有什麼非分之想,比如想一些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美事。
「你傷了潘仲傑,潘家沒有咬著不放吧?父皇有沒有降罪於你?」
「皇上狠狠的懲戒了我。」謝晏京把頭埋在江靈蘊的懷裡,很傷心難過的樣子。
「真的?我怎麼沒有聽到訊息?」江靈蘊很是詫異。
「皇上懲罰我,不讓我當御林軍統領,轉身就把這個差事給了秦裕,你說這對我是不是最大的懲罰?」
江靈蘊:……
這算懲罰?
「你是當朝首輔,再讓你去當御林軍統領,你覺得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而且,這是唯一能夠隨時想見你就能見到你的差事,皇上就是故意的,懲罰我不能與你日日相見。」
「你有點胡攪蠻纏了。」
「靈蘊,你是不是變心了?怎麼能說這種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謝晏京握著江靈蘊手腕,神色更委屈了。
「我哪有變心。」
「我不信,除非你親口告訴我,你沒有變心,你的心裡只有我,你愛我。」
「我愛你,我的心裡只有你。」江靈蘊無奈的回了一句。
謝晏京突然朝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江靈蘊連忙按著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只准親這一下。」
「不行,不夠,我不要親,多少都不夠。」
「你看到我給你傳的訊息了沒有?我又懷孕了!」江靈蘊撫著肚子,這才想到,他好像回來後,就沒有關心過這件事。
「嗯,看到了,所以,我才只親親。」謝晏京回答的理直氣壯。
好吧,他還是這種反應,沒有區別對待。
兩個孩子對他來說都沒有那麼重要。
「你親的時候,不許親那麼久,親一會,得讓我換口氣,還有,只能親,別的想都不要想。」
「好,別的都不想。」謝晏京笑著允諾。
馬上就到昭陽公主府了,想也白想,想多了反而難過的還是他自己。
馬車到了昭陽公府府停了下來。
秦裕拱手朝馬車行禮,「華宜公主,昭陽公主府到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江靈蘊想回應一聲,誰知她才想開口,唇就被謝晏京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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