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做了肯定會引來一系列的麻煩。
但他們人都死了。
不管秦凡後續遇到什麼麻煩，他們都沒機會看到了。
「好，如你所說。」
龐燁深吸一口氣，道：「從現在開始，龐家的碼頭，徹底歸你們了。」
他比誰都清楚，交出碼頭對龐家來說損失有多慘重。
龐家一半以上的生意和碼頭有關。
丟了碼頭等於丟了龐家最大的根基，短期內會虧損大量資金，很多業務也會因此斷掉。
即便能緩過來，那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可跟性命相比起來，資金虧損再慘重終究是身外之物。
人活著，以後還有機會翻盤。
人死了，留下再多錢也沒用。
秦凡滿意的笑道：「算你聰明。」
他鬆開手掌，龐歸好似一攤爛泥跌倒在地，雙手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了好一會。
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這才慢慢恢復了幾分血色。
他趴在地上，連抬頭看秦凡一眼的勇氣都沒了，只是盯著那些牙齒和血跡，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秦凡目光在龐燁三人身上掃過，道：「另外，今晚在這個船艙內，所有跟我有關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點風聲走漏出去。」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把今晚的事傳出去了，後果有多嚴重，你們應該很清楚。」
「我們能保證我們絕對不說，但如果是你們的人……」
龐昭目光不由自主朝站在後方的程瀟月和孟知夏瞥了一眼。
雖然沒把話挑明，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秦凡淡笑道：「這你不用擔心，我的人自然會守口如瓶，她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好，那秦先生，我們可以走了嗎？」
龐昭點點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秦凡隨意擺手道：「可以，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就行。」
龐昭沒有半點遲疑，趕緊把龐燁和龐歸攙扶起來。
龐歸捂著被銀針穿透的手臂，疼得齜牙咧嘴。
三人互相攙扶著朝艙門走去，背影狼狽至極，和來時的趾高氣揚判若雲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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