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鬱風冷笑了一聲：「宋少親口跟我說了，你在拍賣會上故意給他使絆子，害他多花了幾千萬。」
「他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專程來找我，讓我替他出這個頭。」
「我這個人一向奉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原則。」
「他出了錢，我自然要幫他把事情辦到位，你可別怪我，有錢誰會不賺呢？」
這番話毫無疑問是曹鬱風故意說出來的，目的就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宋青陽身上。
這樣一來，即便事後孟知夏知道了今天的事，他也可以把所有黑鍋全扣在宋青陽頭上。
他是收錢辦事的打手，宋青陽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而且，這個說辭在邏輯上毫無破綻，宋青陽自己都承認。
有人背鍋何樂而不為？
秦凡笑著搖搖頭，真誠的說道：「理解，理解，有錢不賺王八蛋，何況宋少又不是那種差錢的人。」
「他參加拍賣會競拍都能多花幾千萬，出手屬實很闊綽。」
「曹老闆放心，我並非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你收錢辦事，儘管動手就是了，我肯定不會喊一聲疼的。」
坐在辦公室螢幕前的宋青陽，聽到秦凡又提起拍賣會上多花幾千萬這茬，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狠狠拍了拍沙發扶手，眼中怒火燒得更旺。
這個混蛋，等會他非得親自下去踩幾腳不可。
而站在訓練室內的曹鬱風，臉上則是浮現一抹有些古怪的表情。
這傢伙是不是被嚇傻了？
讓自己儘管動手，肯定不會喊一聲疼？
關鍵是對他收錢辦事的行為還表示非常理解，說得好像他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合作伙伴似的。
這到底是什麼心態？
已經放棄了抵抗，還是腦子本來就不太正常？
他收起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盯著秦凡的眼睛，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說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秦凡伸出右手，四指併攏勾了勾：「來啊，動手吧。」
這雲淡風輕的姿態，看得曹鬱風心裡疑惑不已。
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可是內勁巔峰的高手，堂堂曹家的小少爺，在省城年輕一輩裡都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不管秦凡是在故弄玄虛，還是真的有什麼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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