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陽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丟在烈日下的蚯蚓，不斷翻滾扭動。
他很想求饒，可一個字都沒有力氣說出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
秦凡就這麼看著宋青陽在地上掙扎了五分鐘，這才走過去拔掉銀針。
銀針離開身體的瞬間，那讓宋青陽崩潰的奇癢和刺痛，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過，他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臉上幾道被指甲劃出來的血痕，還在往外冒著鮮血。
秦凡把銀針擦拭乾淨收回袖口，走到沙發前坐下，偏頭看向旁邊呆若木雞站立的烏經理，隨意打了個響指。
「那個誰，給我拿瓶礦泉水過來，有點渴了。」
烏經理被這一聲響指從驚嚇中拽回現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在不聽使喚發抖的腿。
毫不遲疑握緊拳頭對著大腿狠狠錘了兩下。
藉著疼痛的刺激，勉強讓腿恢復了一點力氣。
然後，歪歪扭扭跑到旁邊的儲物櫃前，手忙腳亂拉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瓶礦泉水，雙手捧著遞給秦凡。
「秦……秦先生，您的水。」
秦凡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
隨後站起身來，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宋青陽。
「曹鬱風這種垃圾貨色，遠遠不夠看。」
「不服的話，下次記得多花點錢，請個像樣點的，好歹能多接我幾招，讓你的錢花得更值。」
話音落下，秦凡轉身朝門口走去。
烏經理下意識往旁邊退了好幾步，後背緊緊貼在牆上，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塞進牆壁裡。
秦凡拉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直到這個時候，烏經理才劫後餘生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秦凡沒有對他出手，只是讓他遞了一瓶礦泉水。
在這麼一瞬間，他本能覺得秦凡人還怪好的！
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強迫自己從剛才那種快要被嚇死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看了一眼宋青陽，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接著，趕緊衝到沙發邊，把宋青陽扶起來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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