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站在旁邊,雖然她不參加晚會的任何節目,但她還是為蘇小小和賀雨萌感到擔憂。
她眉頭皺得比兩人還緊,焦急無助的問道:「這可怎麼辦呀?」
「開場節目第一個上場的就是蘇老師,原本還指望邵北的琴聲先把氣氛烘起來。」
「現在他堵在路上回不來了,誰頂替他的位置啊?」
電話裡,邵北說著道歉的話,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蘇老師,實在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遇到堵車,早知道會這樣,我下午就該提前從醫院出發的。」
「這幾天我們反覆排練了那麼多次,好不容易配合到那個默契程度,我比誰都期待今晚的演出,結果我卻掉鏈子了……」
這個意外,的確讓他非常難受。
蘇小小輕吸一口氣,冷靜的說道:「邵北,你不用自責,這種突發事件誰也預料不到,不能怪你。」
「家裡人生病緊急送醫,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不去。」
「堵車不是你能控制的,只能說運氣不好。」
「你彆著急,這邊我和雨萌想辦法協調處理一下,你慢慢回來就行。」
蘇小小這番話發自內心。
邵北是學校裡彈鋼琴最好的學生,也是最認真最配合的學生之一。
這次為了她的開場曲和賀雨萌的舞蹈,邵北從接到通知那天起,一直在加班加點的練習。
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心血和努力。
今天邵北家裡有人緊急送醫院搶救,理應去醫院陪伴。
遇到連環追尾被堵死,這種事確實怨不得邵北,只能說今晚的運氣實在差了點。
邵北又連說了兩聲抱歉,對今晚的缺席極為沮喪自責,帶著遺憾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小小把手機收起,偏頭看向賀雨萌,美眸凝了凝,道:「雨萌,邵北確定趕不回來了,我們得另想辦法。」
她的開場曲還好說,別說沒有鋼琴伴奏了,就算讓她完全清場,她也可以應付過去。
但這對賀雨萌的影響就比較大了。
她知道賀雨萌要跳的那支舞蹈,編舞時每一個節點便卡在鋼琴曲的音符上。
這個配合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賀雨萌柳眉輕蹙,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看著蘇小小,一雙清澈眼睛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道:「蘇老師,實在不行,那我就換一支舞吧!」
「反正我的節目在最後,還有一點時間,我重新選一段不需要鋼琴伴奏的舞蹈,用純音樂頂一頂,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聞言,蘇小小神情變得嚴肅,提醒道:「雨萌,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臨時換一支舞,在沒有排練的情況下直接上臺表演,這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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