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同學,這束花你先替我保管著。」
「等會如果我要上臺彈琴伴奏的話,那就由你替我上臺把花送給蘇老師了。」
「好的,好的,秦凡哥,放心交給我就對了。」
司徒靜微微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雙手把花束接進懷裡,抱得緊緊的,好像接受了一個神聖而光榮的任務。
秦凡沒有耽誤,轉過身徑直朝右邊那架三角鋼琴走過去。
他拉開琴凳,腰背挺直的坐在上面,雙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低頭掃了一眼鋼琴。
琴身保養得很好,應該是學校專門為今晚晚會調過音了。
他抬手掀開琴蓋,手指在琴鍵上方懸停了停。
這一幕,不光讓蘇小小几人牢牢注視,還吸引了後臺其餘忙碌著的同學們。
剛才他們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確實沒有注意到秦凡這個陌生人的到來。
此刻所有人停下手上動作,視線盡數匯聚到秦凡身上。
「他要做什麼?彈琴嗎?」
「不對,這個人好眼熟啊!我怎麼記得在哪裡見過他?」
「靠!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之前在校門口跟呂社長有過沖突的那傢伙嗎?當時他開著一輛卡宴,把呂社長擺在地上的玫瑰全碾爛了,還搶了呂社長手裡的花送給蘇老師!」
「我去!還真是他!他怎麼來這裡了?是來找蘇老師的?還是來找呂社長麻煩的?」
「小聲點!看樣子應該是蘇老師邀請他來的,否則他怎麼可能進得了後臺。」
「對哦,蘇老師今晚有節目要表演,肯定是來給蘇老師捧場的。」
「有道理,不過,他現在坐在那裡是要做什麼?要彈鋼琴給我們聽嗎?」
眾人好奇看著秦凡,竊竊私語的討論聲,在後臺此起彼伏傳開。
呂彥霖聽到有人又提起他在校門口被打的事,神情微微凝了凝。
這些混蛋傢伙,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揪著那段歷史不放,忘不掉了是吧?
但這會他也不好對他們發作。
一來秦凡就在旁邊,他不想在秦凡面前表現出任何不成熟的樣子。
二來他最近確實在努力改變自己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形象,再當眾發火豈不是前功盡棄。
蘇小小自然也聽到了同學們的小聲議論,眼角餘光偷偷朝呂彥霖臉上瞥了瞥。
見這傢伙一副想發火又不能發火,還得趕緊把情緒收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賀雨萌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視線飄過來與蘇小小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藏著笑意。
司徒靜沒她們觀察得仔細,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秦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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