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今晚他去找陳龍幫忙,東興夜總會調了一百個打手設局,剛要動手警察就衝進來了。
交代完之後,他偷偷看了一下週建國的臉色,又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小聲補了一句:“爸,本來都是些小事,沒想驚動您的。”
“誰知道東興夜總會那邊那麼不中用,居然被條子突擊檢查。”
“陳龍怎麼說都是天爺手下的四大金剛,這點風聲都收不到,真是離譜!”
周建國端起茶杯,重重落在茶几。
周泰嚇得臉色一變,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你也知道那是東興夜總會!”
“你也知道那是葉天的產業!”
周建國語氣極其冰冷的說道:“葉天在寧海經營了多少年,人脈有多廣,還需要我給你科普嗎?”
“他的場子被突擊檢查,你覺得是離譜兩個字就能解釋的?”
周泰張了張嘴,臉上有些掛不住,撓了撓後腦勺,乾巴巴的擠出一句:“爸,我聽說是警局新調來一個人......估計是個愣頭青,不懂寧海的規矩,想拿東興夜總會開刀嚇唬嚇唬人......”
“膚淺!”
周建國手掌拍在沙發扶手上,臉上的儒雅被怒色撕得粉碎:“我周建國在寧海經營縱橫多年,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
周泰嚇得渾身顫抖,趕緊閉嘴低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
周建國閉上眼,用手指揉著太陽穴,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才慢慢平復下來。
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小子從小被慣壞了,走到哪都有人捧著,十幾歲就學會拿他老子的名頭在外面耍威風,這些年惹的麻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每次都是他這個當爹的出面兜底,兜完了老實兩天,第三天又開始翹尾巴。
說到底,周泰變成今天這樣,他周建國也有推不掉的責任。
但眼下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態度稍微緩和下來:“這次的事跟以前不一樣,那個新來的女警,姓許,叫許洛凝,你知道她什麼來頭嗎?”
周泰搖搖頭,他只知道那女警長得漂亮,五官跟畫出來似的,穿警服的身段比他見過的所有模特都正點。
至於什麼來頭不來頭,他壓根沒想過。
周建國看周泰那副茫然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冷哼一聲:“上頭特意派她來攪渾寧海這潭水的。”
“她動的不是你一個人,不是東興夜總會一家店,是我們這些人,是寧海整張網。”
“你以為她拿東興夜總會開刀是愣頭青不懂規矩?”
“人家是早就盯上葉天了,她背後站著的人,葉天都要忌憚三分,你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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